伴随着那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一辆拉风的粉色限量版兰博基尼,嚣张地停在了废弃机械厂的大门外。
车门犹如剪刀般向上扬起,一个穿着火辣、戴着硕大墨镜的千金大小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下来。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校门口那块破破烂烂的“招生办”木牌,直接从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捂着鼻子,嫌弃地打量着四周。
“这都什么破地方啊,连空气里都是一股铁锈和穷酸味。”
女人嘟囔了一句,随手把那张用过的名贵纸巾扔在了刚刚被擦得一尘不染的校门玻璃旁。
正在一丝不苟擦玻璃的叶红鱼,动作猛地一僵。
她那双因为刚洗完抹布而冻得微红的手,死死攥住了那块抹布。
她可是真理会排名前十的王牌杀手“血棘”,昨晚才被校长赐予了那把能够温养神魂的“绝世拖把”。
对于这份保洁工作,她现在可是抱着比暗杀还要虔诚一万倍的态度在对待。
这女人竟然敢在她刚刚擦干净的玻璃旁乱扔垃圾?!
叶红鱼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清冷孤僻的眸子里,此刻已经弥漫起了一层浓烈的实质化杀意。
她甚至连幽冥暗影体的功法都懒得运转。
只是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嫌弃环境的大小姐。
“把它捡起来。”
叶红鱼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森寒。
那股恐怖的杀气,让周围的温度都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戴着墨镜的女人只觉得后背猛地一凉,像是有无数把淬毒的匕首同时抵住了她的喉咙。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你……你一个保洁阿姨,敢这么跟我说话?”
女人强撑着千金大小姐的架子,但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就在叶红鱼准备直接拧断这个女人的脖子,把她当成“不可回收垃圾”处理掉的时候。
废弃教学楼的二楼,突然传来一声慵懒的哈欠声。
“红鱼啊,大清早的,火气别这么大。”
“我说了多少次,咱们学校是正规学府,要以德服人,别动不动就搞暗杀那一套。”
陆玄穿着一身皱巴巴的休闲服,端着那个万年不变的缺口搪瓷茶缸,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女人一眼。
只是对着叶红鱼招了招手。
“去把那张纸捡起来,顺便把她这辆跑车的排气管给堵了。”
“大清早的跑到别人家门口轰油门,真当咱们这是修车厂了?”
叶红鱼听到校长的吩咐,立刻收敛了那一身恐怖的杀气。
乖巧地点了点头,弯腰捡起纸巾,然后真的拿着一块破抹布,朝着那辆粉色超跑的排气管走去。
戴墨镜的女人看到陆玄出现,不仅没有生气。
反而猛地摘下了那副硕大的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脸庞。
“陆玄!真的是你!”
女人激动得连高跟鞋都顾不上了,直接踩着满地的碎砖头,一路小跑冲到了陆玄面前。
距离修仙大学几百米外的一处隐秘巷口。
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里。
林宇正捂着那条被打着厚厚石膏、挂在脖子上的断臂,死死盯着望远镜里的画面。
他的脸色因为失血和极度的怨毒而显得异常苍白。
看到那个冲向陆玄的女人,林宇那张扭曲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得意狂笑。
“哈哈哈哈!陆玄,你这个废物!”
“你以为有几个保镖护着你,你就真的能在这江州横着走了?”
林宇咬牙切齿,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报复快感。
那个女人,正是他林宇名义上的未婚妻,江州四大豪门之一苏家的长女——苏婉儿。
苏家在江州的势力,甚至隐隐还在陆家之上。
而且苏婉儿从小脾气火爆,娇生惯养,最看不起的就是没有武道天赋的废物。
林宇昨天被楚清颜一脚踹断了手臂,连武魂都被打散了大半。
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
他特意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在东郊受辱的事情告诉了苏婉儿。
甚至还暗示陆玄在这边搞什么邪教组织,意图对江州不利。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未婚妻的脾气了。
苏婉儿这大清早地开着超跑杀过来,绝对是来帮他砸场子出气的!
“砸吧!狠狠地砸!”
“最好让你们苏家的武王客卿直接把这破学校给平了!”
林宇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