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黑烟的废铁破铜!
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通道。
那四个举枪的打手吓得怪叫一声,手里的枪都扔了,直接瘫软在地。
黑市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底下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面如土色地看着从浓烟中慢悠悠走下来的陆玄。
那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隐世老怪物了,那简直就是在看一个活脱脱的不可名状之神!
连机器都承受不住他的气血底蕴直接炸了。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恐怖的存在啊!
陆玄拍了拍被熏黑的衣角,居高临下地看着抖如筛糠的黑市老板。
“我刚才是不是提醒过你,烧坏了我不赔?”
“是是是!您教训得是!”
黑市老板哪还敢有半点要钱的心思,连连磕头如捣蒜。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慢走!这堆破铜烂铁是我们自己操作不当炸的!”
“您这一百亿拿得实至名归,绝没有半点弄虚作假!”
陆玄懒得再跟这群吓破胆的虫子废话,双手插兜,大步走出了地下通道。
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
通风管道里的那个病娇少女,才缓缓收回了目光。
她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的痴狂几乎要溢出来。
“一百亿的极限气血?连机器都无法承载的完美肉身……”
“这种绝佳的素材,要是做成人偶带在身边,该多有安全感啊。”
少女抱紧了怀里那个缝满针脚的破旧布娃娃,发出极其诡异的低笑声。
“等我……我马上就来找你。”
……
第二天一早,江州东郊。
第一缕阳光刚刚照在废弃机械厂那块“极其嚣张”的招生牌上。
陆玄打了个哈欠,伸手推开了生锈的铁门,准备让楚清颜去买点早饭。
“嘎吱——”
铁门刚推开一半,陆玄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在那块写着“只收废柴”的硬纸板旁边。
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哥特长裙、皮肤苍白得像纸一样的少女。
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眼神幽幽地盯着陆玄。
少女咬着嘴唇,声音极其沙哑,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病态依赖。
“你昨天把人家的机器震碎了,那力量好迷人。”
“校长,我从小就能看到死人的灵魂,他们说我是神经病。”
“那您这所修仙大学,收留我这个被鬼魂纠缠的怪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