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消息。”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之前又探出头来看了盛瑜泽一眼,“以后别叫了。瘆得慌。”
盛瑜泽也笑了,他也是故意逗陆兴国的。
虽然之前陆兴国天天在他眼前耀武扬威。
以前在大院里,陆兴国换了新皮鞋也要在他面前走两圈。
考上文职也要给他写信,每次见面都问你怎么不考。
但是自己下乡这么长时间,只有陆兴国他们来看过自己。
黄昏。
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胡同口喊了一声,盛瑜泽!盛瑜泽在家不?”
盛瑜泽出来,院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他喘着粗气,看见盛瑜泽说道:“陆少爷让我来跟你说一声,刘婶家儿子那门亲事,黄了。”
盛瑜泽眉头皱了一下,男人抬头说,“媒人今天早上去了刘婶家,把定亲的东西都退回来了。说是女方家打听到了什么事,不愿意了。”
“女方家里似乎还是某个有权势的,给了她儿子两个选择,说要不然婚约作废,要不然和家里断绝关系。”
他顿了顿,“陆少爷,你心里有数。”
盛瑜泽点了点头,“多谢。”
男人传递完话也就走了。
贺昭阳和盛瑜泽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
贺昭阳开口了,“你说,刘婶买车是不是为了儿子的婚事。”
刘婶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她看见盛家门口站着的人,嘴唇动了两下,声音哑得厉害,“昭阳,你能过来一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