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白。
她好半天没动。
过了很久,把手里的蒲扇往桌上一扔,站起来往灶房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声嘟囔了一句,“不就一辆破车嘛。谁稀罕。”
但她的脚步比刚才快了一些。
夜半。
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刘婶家走了出来。
她提心吊胆的到了盛家。
好在这天渐渐变冷,好多人大晚上已经不出来聊天,这才给了她机会。
刘婶从怀里拿出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边缘锋利,她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车。
“谁让你们不卖给我的,不就是看不起我吗?”
说完拿着石头狠狠的在车上划了几道痕迹,“我看你们卖不卖给我,我让你们嚣张,你们就不能和其他犯错误的人一样安生点吗?你们凭什么过这么好的日子。”
她咬着牙说,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最后一道划得最深,石头尖角嵌进铁皮里,她使劲往前一拉。
接着似乎才发现自己做什么了,后怕倒退几步将石头扔到了地上。
第二天早上,贺昭阳正在洗漱,她看着刚刚出门的盛开源现在又回来了。
“怎么了哥,忘拿东西了?”
盛开源一脸凝重的看着贺昭阳,“没,车被划了。”
贺昭阳牙都顾不上刷了,跟着盛开源出门。
盛开源站在旁边,压着声音说,“昨天还没有的。肯定是晚上有人划的,这么深的痕迹,肯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