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乳精刘爱云只给贺耀祖喝过,凭什么现在这个死胖子可以喝这么贵的东西,平常贺昭睇都是吃糠的。
“不就是麦乳精吗?”她强撑着笑,“这有什么的,跟谁没喝过似的。”
“哦?是吗?”贺昭阳又喝了一口,“真好喝呀!”
贺喜睇没接话。
贺昭阳放下杯子,看着她,“东西送到了就走吧。”
贺喜睇把破包袱扔到了桌上,“瑜泽哥哥呢?怎么没有见到他?”
贺昭阳冷脸:“他现在是你姐夫,你应该叫姐夫。”
贺喜睇冷笑,“叫什么姐夫,你们只是领证了,再说了,领证了还能离婚。”
贺昭阳看着她笑了,第一次有人一直张牙舞爪到她眼前。
“啪。”
贺昭阳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满意的看向贺喜睇被扇到一旁的脸,脸上红印越来越明显。
“啊啊啊啊,贺昭睇你居然敢打我!”
“离婚?”贺昭阳慢慢走向她,190多斤的身庞极具压迫感,“你信不信,就算离婚了,盛瑜泽也不会娶你。”
贺喜睇脸色一白,用手指向她。
“你!”
“你什么你?”贺昭阳一把拍过她的手,低声恐吓道:“如果不想手断的话,少用手指我,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我说下一次怎么做来着?把你摁茅坑里,你是忘记了吗?”
贺喜睇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似乎又想起被她摁到水里的窒息感,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她死死的盯着贺昭阳,眼里满是仇恨。
贺昭阳直接把破包袱扔进她怀里,“拿着这破东西滚。”
“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贺昭阳松了一口气,她真的不会和脑子有病的人说话。
你说她怕吧,她一直挑衅。你说她不怕吧,她又不敢动。
贺昭阳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好的看了一下院子,她比早上看到的还震撼。
早上她眼睛模糊,只能看到院子的划分和绿叶,现在发现这家居然养了八只鸡,三只鹅。
豆角的藤蔓爬满一架子,黄瓜,西葫芦,茄子,辣椒种的更是不少。
贺昭阳心里盘算了一下,这都超标了吧。
又庆幸自己嫁到了盛家,终于不用去赚工分了。
她按下心里的想法,打算回空间看看,总感觉空间有什么变化。
她回到屋里,意识进入识海。
只见人参当归变多了!空间还空出来了一块地,旁边还有小溪。
贺昭阳摩挲着下巴,在思考天道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让自己种地吗?
她走到小溪旁,只感觉一阵心旷神怡。
手划过小溪,一股灵气从手中涌入。
她愣了一瞬,蹲下,捧了一把水,仔细感受其中。
确实没错,是灵气。
她低头喝了一口,灵气在身体中窜动。
这对贺昭阳来说简直是个大喜事。
很快她发现这溪水中的灵气并不是突然产生,而是由自己体内灵气一点点渗出来。
那岂不是说,她越强,溪水灵气越多。溪水灵气越多,她越强。
她很快冷静下来,将自身灵气注入一缕到溪水。
水面荡起涟漪,灵气微微上升。
她想看看灵气能多到什么地步。
直到第三缕灵气,水面毫无波澜,灵气也堪堪停住。
她低头看着那条安静的溪水,心里盘算着,那就每天存一点,到了上限就停,不能浪费。
她拿了个小碗,舀了一碗水,接下来尽数吸收溪中灵气。
直到灵气微不可见,可接下来溪中灵气又缓慢增加。
贺昭阳低头沉思,奶奶给的玉镯灵气居然这么多。
她出来空间,将那碗水拿到李玉珍面前,“奶奶喝点水吧。”
李玉珍接过,低头喝了一口。
“嗯?”
她愣了一下,又喝了一口,这水?
“丫头,这水怎么这么甜啊?”
贺昭阳:“奶奶,我去打的山泉水。”
李玉珍又喝了两口,把碗递给她,靠在了墙上。
“甜。”
贺昭阳笑了,说了句“奶奶喜欢我天天给你打。”就出去了。
李玉珍心里满是感动,“这孩子,肯定是往水里放糖了,又不想让我知道,才这样说,真是个好孩子啊。”
贺昭阳将院子打扫干净后,又去灶台上熬制了酸梅汤。
“昭阳,你没休息会儿啊?”
秦梦休息完就看到院子干干净净的,自己的新儿媳在厨房熬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