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男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身子又往里侧缩了缩,仿佛能塞进墙缝里。
何文杰没管他们,掏出手机打给高sir,三言两语将这里的情况交代清楚,便朝马小玲走去。
“有什么发现吗?”他伸头凑过去,目光落在桌上那个散发着浓重中药味的绣花枕上。
“里面有一道符。”马小玲两根手指捏着鼻翼,声音闷闷的,“符里包着一根手指。怪不得要用那些味道这么重的中药材料那手指实在是太臭了。”
“看来我们这位‘前辈’,不止是走上邪路。”何文杰微微眯起眼睛,“还把邪法和所学的道术结合在一起了。倒是挺有创意的。”
马小玲眉头紧皱,指着桌上发着恶臭的手指,另一只手继续捏着鼻子:“那这个怎么处理?”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一挥,那根手指从桌上滚落在地。他摸出一道黄符,手一抖再松开燃着的黄符缓缓飘落,盖在那根手指上。
“嗤”
黑烟腾起,伴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走吧,剩下的。高sir另外派人来收尾了。”
两人路过被绑的两人时,中年人挣扎着抬起头,眼里满是不甘,声音嘶哑地喊:“你……你到底是谁?”
“官方的。”何文杰头也没回,扔下一句,径直走出铺门,“好好享受剩余的时间。”
马小玲跟上他的脚步,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们聊了这么久,他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何文杰耸耸肩,语气理所当然,“难道你要对付邪修时,会互相自报身份?然后让对方逃跑成功时,以后可以上门寻仇?”
“呵”马小玲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南毛北马,现在玄学圈里只剩马家了,就是你这种胆小的行为导致的。你不应该要反思一下吗?”
“确实要反思一下。你跟我合作这么多次了,还没有学到我的优点。难道是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马小玲无语了。她翻了个白眼,彻底放弃纠正他的想法了,带着他慢慢朝自己的敞篷车走去。
七八分钟后。
杂货铺门口,两辆黑色小车无声地停下。六个人鱼贯而出,动作迅速而熟练,将铺内的两人架上车,马不停蹄地离去,车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暗红的光痕。
过了一会儿,一辆印着“食环”二字的吉普车停在杂货铺门口。一位面容沧桑的中年人从驾驶位下来,眉眼间隐约与秋生有几分相似。副驾驶下来的是一位戴着眼镜老年人,头发花白,步伐却不慢。
两人从车里拿出清洁用的工具,慢悠悠地朝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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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何文杰扒拉开身上那条修长的美腿,拉好薄被,挡住泄露的春光。
简单洗漱一番,享用完小蝶准备的早餐,他拎着一个保温杯,出门上班。
来到特搜组时,里面空无一人。
他坐在工位上,先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温热的水里飘着几颗红色的枸杞,甜丝丝的。然后才开始奋笔疾书。
昨晚的清洁委托很简单,只需要重点提一下“雄爷”这个幕后黑手。另外再注意一下报销的费用即可例如等候鱼儿上钩时的火锅钱、糖水等等。
很快,他便洋洋洒洒地写完一份几百字的清洁报告。至于对雄爷的处理,那就看高sir那边要怎么决定了,毕竟目前人都不在港岛。
写完后,又从头到尾审阅了一遍,何文杰才满意地合上报告,往椅背上一靠。
这时,阿潮打着哈欠走进办公室,眼眶发黑,脚步虚浮。他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立马躺倒在沙发上,闭眼补觉,连外套都没脱。
昨晚的“惊讶”表现得太浮夸了,女友一眼就看穿了。不过当时在外面,周围人又多,她没有发作。只是在回家的路上,她拐进便利店买了两盒套套然后,一个晚上就用光了。
所以阿潮今天就带着一副肾亏男的脸色来上班了。
不敢不来啊rain今天请假了,万一她在家歇够了,再来一盒,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何文杰拿着报告路过时,不用问,一眼就看出这是纵欲过度的典型症状。
“啧啧,色字头上一把刀,阿潮要量力而行啊!”
阿潮没有说话,默默转身,背对着他。
他见状没有再说,只是笑出了声,出门去找高sir。
夜晚,距离十二点还有五分钟。
何文杰沐浴焚香后,穿戴整齐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