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sir白了一眼:“早跑了,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了。”
“铃铃铃”办公室上那台专属的座机响起。
空色起身接起电话,片刻后,他挂断电话,神色严肃:“高sir,杰哥。法医科那边打来的,有一宗离奇命案需要出勤。我先跟着过去探探路。”
林伯今晚照常出来闲逛,但今晚的遭遇让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等红绿灯时,他救了一位大姐,但对方不但不感恩,还骂他多管闲事。
坐巴士时,居然睡过站,导致他要往回走。
路过小巷时,他出言相助,救了一位被殴打的赌徒,但对方同样不感恩,反手就呸了他一口,骂他多管闲事。
林伯握紧伞柄,想起今晚遇到的女鬼与遭遇,不禁感叹一声:
“这个地方人鬼难分,做好人……真难呐。”
随即,他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继续给自己打气:
“还好,只差最后一桩善事,做完,就能脱离苦海,离开这里了。”
林伯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突然从侧面冲出来撞到他身上,林伯赶紧扶住她,可这女人却装作扭伤脚,站立不稳。
林伯一眼便看出这女子是诈伤,这个时间点加上状扮,不难猜出她的身份。他想到只差一件善事时,决定以身入局,劝说这迷途羔羊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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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一点多,特搜组。
何文杰打开一张折叠椅躺在上面闭目养神,高sir终究是上了年纪,已经提前回家休息了。
“铃铃铃”寂静中,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
“杰哥,出大事了!快来利群大厦7楼7108室”手机里传出欧阳略带颤抖的声音。
夜深加上鬼节,路上的车不多,约莫20分钟后,何文杰赶到现场。
走到门口,他看见欧阳带着法医法证等人,人手一个塑料袋蹲在走廊里干呕,看来他们之前已经吐过一波。
“欧阳,罕见啊。里面是什么情况?”何文杰拍拍他的背。
欧阳脸色惨白如纸,沉默不语,只一味的指着指着虚掩的房门,示意他自己进去看。
何文杰拿起手电筒,套上鞋套,独自走入房间。入门,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血腥味,里面只有昏黄的灯光,打开手电筒,只见四周墙壁与天花板,都有仿佛溅射上去的血迹。
饶是见惯了生死、修为已达炼气化神的他,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命案现场,这分明是个屠宰场!
地上遍布尸块,近床处,还有一片未干的血泊,床单都变成血红色了,床上有具只剩下一半人身的女尸。
何文杰走出房门,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是他见过最血腥的一次命案现场。
“欧阳,没事的。你们进去开展工作吧。”
欧阳点点头,苦着脸,带领组员进去尸检。
一个小时后,轮到法证科的人进去忙碌了。
欧阳忙完后,又干呕一次,随即将线索同步给何文杰:“我初步判断那男的身体是被蛮力撕成尸块的,那女的下半身有啃咬的痕迹。阿杰,这是非正常事件吧,这得是多大的仇才会如此虐杀。”
何文杰脸色凝重:
“嗯,我问过警察了,有现场目击者亲眼看到一个老伯啃咬女尸。一个普通的老伯可没能耐手撕活人,你就按非正常事件处理。麻烦了,今晚铁定通宵了。”
“靓仔,等下。”何文杰叫住一位脸色苍白法证科同事,“你真幸运,把你手上的墨镜和黑伞给我吧。”
“可......这是?”法证科同事脸色犹豫。
“给我们就行了,你老大问起就说法医科特搜组拿走了,他就懂了。”欧阳出言打消他的为难。
“铃铃铃”何文杰的手机又响起。
“杰哥,有没有空?”手机里传出空色的声音,“死者是一名学生,我翻查了四周,没发现异常。但现场有一股怪味盘旋,像尸臭又有点区别。”
“你先当异常处理吧,尽量循着气味去查。我这里有匹脱缰的野马等着我去寻找。”
何文杰单手接过黑伞与墨镜,触手生凉。这木柄黑伞与墨镜很眼熟,再结合目击者说的老伯,看来是昨晚碰见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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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色挂断电话后,心道:我的鼻子又不是狗鼻子,怎么通过气味去查。
“空色大师,又有任务?”马小玲拎着化妆箱,走近后,捂鼻问道:“好臭,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
“是的,死了位女学生。今晚是七月十四,杰哥那边也有案子。马小姐,这是要出去清洁?”
“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