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喜、齐王建、楚王槐神色莫名,但却不约而同拔剑出鞘。
“而今更是咄咄逼人,屡次大出函谷,先欺骗燕盟攻赵,后侵占魏国东郡,再伺机夺南阳灭韩。”
燕王喜上前,瞬间与魏、赵二王站立一处,冷声质问秦王政:“嬴政,秦国无故背盟,你有何话说?”
“这秦燕之盟,这个?”秦王政手持天问剑,一时也有些额头冷汗大冒,‘这什么鬼地方,一打二他有点底,可一打三他心虚啊!’
秦王政想了想,一脸愧疚:“燕王也知,寡人尚未亲政,这秦燕结盟背盟的勾当都是相府操持。”
“寡人实不知也。对,都是相父,噢不,是吕不韦的错。”
这段时间以来,秦王政政事错了推吕不韦,军事上有事就喊白七子。
他早已经养成了处事的思维惯性,一开口就是老油条了。
见燕王喜脸色不豫,他立刻层层加码道:“要不,待政出了这里,立马命吕不韦去燕国给燕王赔罪?”
“哼!你倒是会一推个二五六,万事不沾染。”燕王喜面色稍缓,可语气依旧不饶人:“可我燕国此战死伤的八万大燕儿郎怎么算?”
“这?”秦王政故作委屈道:“燕国的死伤是赵国造成的吧!”
“你?”赵王偃脸色一黑,大怒道:“燕王休得再听小儿辈聒噪。”
“这里只有你我几人,只待杀了嬴政,届时秦国不足月稚子当国。”
“秦相吕不韦和秦将白七水火不容,一场大秦内斗顷刻就在眼前。”
“大秦王权甩落,东出无望,届时对列国可都有大利!”
魏王增紧随其后,“赵王说的不错,杀了嬴政,我大魏复夺东郡,诸位也可趁机攻秦,各得其地。”
秦王政眼看情况不妙,立刻抬头冲着楚王槐高喊道:“楚王,楚王翁父,你倒是说句话啊!”
“凤梨可是您亲女儿,扶苏可是您亲外孙,您亲外孙还不足月啊!”
“翁父,您何以忍心坐视?您女儿守寡,您外孙没了父亲啊!”
魏王增见楚王槐神色不定,急忙撺掇道:“楚王莫要糊涂,秦国吞并六国的狼子野心人尽皆知。”
“现在只待秦王政死在这,秦国便将由您老亲外孙继承王位,您老女儿做大秦的监国摄政太后。”
魏王增越说越激动,越说心头越明朗,暗恨当年嫁楚国公主给秦王政的不是他。
要不然,今日他就是秦王翁父。
他恨不得以身相代,急道:“如此良机,老楚王可是不能糊涂啊!”
楚王槐犹豫不决,猛然看到齐王建眼巴巴的看着他,下意识问道:“齐王,这是有什么话说吗?”
齐王建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一众奸猾狡诈,视信誉亲情为无物的列国君王,脑海中再一次想起齐国君王后的告诫,“列国无信,不可深交!”
他猛然持剑后退一步,横剑护在身侧,“那个,你们随便打吧。我齐国就站旁边看看,不参与!”
‘你妹?你知道你在说啥吗?’
五国大王齐齐在心底暗骂,‘待搞定了对面,下一个就干你!’
赵王偃给魏王增使了一个眼色,二人齐齐上前一步。
“如今局面是四对一,嬴政,给你个大王的体面,你自裁吧!”
他俨然一副四国话事人的架势,直接替燕王喜和楚王槐做了决定。
秦王政还在做最后努力。
他朝着楚王槐凄然道:“翁父,扶苏这么小,你怎忍心他没了父亲?凤梨这么年轻,你怎忍心她守寡?”
楚王槐面上犹豫不决,眼底平静无波,但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显然,他想和齐王建一样,坐观秦王政这次生死成败!
燕王喜看了下场面形势,见秦王政这边势单力孤,燕赵两家磨刀霍霍,暗道自家下场定能一锤定音。
他抬脚上前一步,“嬴政,为了秦国颜面着想,你速速自裁吧!”
眼见着拉拢楚王槐没了希望,秦王政缓缓收敛了脸上的怯懦,正了正表情,扬了扬手中长剑,虎着脸道。
“寡人年轻体壮,秦剑又比尔等都长,死前带走一两个也是寻常。”
“尔等,谁要先来试试寡人手中的天问剑,是否锋利乎?”
秦王政此言一出,魏王增心底立时一突,比拼剑术?他才当上大魏王没多久,不是为了拿剑搏命的啊!
倒是赵王偃颇有勇力,他抬手拿剑指着秦王政喝道:“独你秦王剑利?我赵王剑也未尝不利!”
魏王增和燕王喜相视一眼,齐齐默契点头,‘对,让赵王先上,秦王临死拉个垫背的,也先拉他!’
悄无声息间,二人齐齐后退半步,将突出来的赵王偃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