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婴,几乎把南婴拉进怀里,扶着他的白脑袋,把嘴贴到南婴耳边:“你不会只是去溜达了吧?有没有什么消息。你去偷明章衣服的时候,看到景如小姐了吗?明章回去了吗?他看到他妈妈去世了吗?——以后不准偷人东西,下不为例。”

    南婴踮起脚,也想抱住辜道生的脑袋,抱起来有点困难,退而求其次地扯住他头发,仰头在他耳边回以悄悄话:“楼明章不在北院,当时不是楼零在带着他吗,楼零没把他送回去。我只是去偷了一身衣服,没看到景如小姐的鬼魂,也没看到程老师。真奇怪,他俩不见面了吗?”

    “我也没有见到楼零,我去他住的地方借衣服,没有偷只是借,你已经把他给降服了,他崇拜你,肯定巴不得借给你呢。可是他没有回去,不在。”

    辜道生深深地皱起眉。

    “但我见到楼广睿那个老變态了。”南婴眼睛亮晶晶地说。

    “他没死啊?”辜道生心里虽有猜测,但真听到还是惊讶。

    这老畜生怎么这么难杀。

    “没死,”南婴摇头,“但受了特别严重的伤。他胳膊腿儿都没了,只剩一架躯干啦。”

    “这么吓人?那他怎么回去的?”

    “自己爬回去的啊。”

    一条没有四肢的躯干,用肩膀的位置用力,通过头的引领一点一点地向前蠕动,每蠕动一公分,血流如注的鲜血就在他身后涂抹一公分,这样都不死。

    辜道生不小心想象一下那副血腥的画面,嘴角都咧开了,想哆嗦。

    南婴也同样龇牙咧嘴,但并不是恶寒,是嫌弃,恶心得要哕出来,呕道:“他都那样了,还跟人做那种事情呢。”

    “哪种事情?”辜道生一时没听明白。

    南婴说:“就那种啊!就是你们大人爱干的好事。”

    辜道生:“……”

    辜道生怀疑他在开玩笑,一个血人,只有躯干,还有那玩意儿?他问:“你怎么知道?”

    南婴说:“我看见的啊。”

    “你都看了什么辣眼睛的东西?!”辜道生无语凝噎,想一把推开南婴,感觉自家孩子染了脏东西,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别挨那么近污染自己。

    但担心推开后俩人说悄悄话不方便,上不得台面的楼家秘辛不是能正常交流的东西,何况这还有个楼家厉鬼呢。

    鬼不染尘埃,不会脏,辜道生却还是自作主张地往南婴身上拍了一张“净身符”,寻求心理安慰。

    后背“啪”地被拍,力气奇大无比,南婴往前趴了一下,舌头差点儿被拍出二尺长,能充当个吊死鬼,他嗓子喀了一声疑惑地问:“你干什嘛呀?”

    “给你净身。”辜道生严肃地说道。

    “……”南婴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瞪着辜道生,整张脸写满了震骇。

    他猛地低头一抓裤腰,具有弹性的裤腰带顿时往前扯出一个半圆。还在呢,没净身。

    以防自己鬼眼看错,南婴的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去确认弟弟。确实还在,完好无损。

    辜道生拤住南婴后脖颈,一把将他拎回来,对这个反应莫名其妙:“你干什么?”

    三秒后,知道了“净身”有割掉弟弟做太监的意思,辜道生满脸空白:“……”

    如果……真是……那他用了十八年的“净身符”算什么?!

    算他做了十八年的太监吗?

    南婴捂住嘴嘻嘻嘻地笑,笑漏音了,怕挨打,赶紧用另一只手也捂住嘴,两手一起捂,偷笑完说:“这你都不知道?你在山上读不读书啊?是不是文盲?”

    辜道生:“……”

    南婴一看哥哥脸臭了,看起来很想掐死自己,见好就收地绷住嘴,藏好笑出的大牙,该严肃就严肃地正色说道:“我没看那么细致,我还是小孩儿呢,长针眼怎么办啊?他跟谁做我都没看清……我跟你说这个是因为,我偷瞄到了楼广睿后背上写了好多字,竖着写的。那些字没有因为血变糊,而且因为血发红光,好像那些字在喝他的血……”

    南婴的语气弱下去,往辜道生怀里躲了躲,说:“我当时看见那些字感觉非常不舒服,那些字没有眼睛,可我总觉得它们在瞪我。我特别害怕。”

    字……字!

    辜道生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急忙问道:“什么字?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南婴点头说道,紧接着一秒打破幻想,“但我不识字,我文盲。”

    辜道生急了:“你……”

    “你们在说什么,需要抱在一起说啊?”一颗英俊的头颅突然从后面插过来,正好隔开辜道生和南婴,鬼气森森,后脑勺往后压,对准南婴把他脸挤扁,而五官温柔地对准辜道生,“也和我说说,好吗?”

    尽管楼红尘的脸是辜道生喜欢的,也架不住这一遭恐吓,惊得呼吸倒抽,如数疑问全掖在了嗓子里,憋得胸口疼。

    巴掌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