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人才难得
    听得这话,老朱用膳的寝殿内都为之一静。

    朱标陷入深思。

    规则不持久,便没有威仪。

    这句话他不是没有感受过,这几个月监国之时,甚至于同步贯彻于他依法治国的理念之中,只是没有这般精炼的总结。

    曾经也有许多事,他觉得要么火候不够,要么时机不足。

    但归根究底,他却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归溯的原因。

    而今,算是被他父皇点出来了。

    只是,成长中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父皇与常升之间的“互动”。

    常升:“(??????)??”

    ‘老朱,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你猜我信不信?’

    老朱:“━┳━ ━┳━”

    ‘把你那张破嘴给咱闭上,你敢给咱说一句试试。’

    常升:“(☆▽☆)”

    ‘保密可以,规矩你懂吧。’

    老朱:“(╬????皿????)”

    ‘你敢威胁咱!’

    也就是此刻用膳的偏殿里没有旁人,伺候老朱的太监都被驱了出去,不然瞧见这位爷与东宫詹事府少詹事一阵“挤眉弄眼”,非得惊掉下巴不可。

    兴许是知道这事抖露出去有损自己的形象,也许是知道这事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还可能是不想被常升拿着话柄,老朱索性就往靠椅上一瘫,不甚爽利的补充道:“这话是谁说的,标儿可以猜猜。”

    “啊?”

    朱标愕然的抬起头。

    眉头紧蹙。

    方才他还没回过味来,现在想想,从胡惟庸案起,他父皇治贪治乱治吏,哪一次用的不是强力的手段,砍头镇压。

    了不起会在他的强力要求下彻查一通。

    最后因牵扯大小调整一二。

    “韩国公?”

    “不太可能。”

    小朱直觉般的吐出一个名字,然后就否决了,在胡惟庸案上,要是老朱没有网开一面,五军都督府绝对不可能把他老李排除在牵扯名录之外。

    可除了老李头,整个朝堂上下能够劝的动,且有这个资格的还能有谁呢?

    思量了许久,小朱的视线投向了常升。

    老朱一瞧这眼神,登时就没气歪了鼻子,你就是胡诌一个的可能性都不比常升小吧。

    好在常升及时开口,才把这个沟通的误会解除。

    常升咽下了口中的嚼谷,虽然没有什么掩饰的必要,但还是小声提醒到:“姐夫别光想着朝堂上这些老骨头啊。”

    “已故的呢?”

    “辞官的呢?”

    “真要是聪明人,哪个看不清朝局和叔伯的脾气啊,眼见没有出头之日,那还不赶紧撤。”

    “我没辙,纯粹就是天生的太子党。”

    “刘伯温那是纯属流年不利,被叔伯逮着往死里薅,当贾诩防呢。”

    老朱的眉头忍不住的抽搐。

    心头却是一跳。

    这小子居然真猜出来了,还猜的这么快?

    朱标思考了好一会,终究苦恼的摇了摇头:“孤原以为当是刘伯温,可升弟这么一说,孤也拿不准了。”

    老朱深吸一口气,接过了话茬。

    “你所猜何人?”

    对视着老朱那凝视的眼眸,常升拾布擦了擦嘴,道:“我起初第一印象也是刘伯温,但就如我猜测这法子不是叔伯自己想出来的原因一样,路数对不上。”

    “如古时百家争鸣。”

    “出门在外,即便有身份凭证,不验证一二才思,如何能辨是否有真才实学。”

    “叔伯治政的思路大开大合,一往无前,我与叔伯,姐夫都曾提及,这是叔伯从底层一路杀上来的经历所致。”

    “而刘伯温。”

    “他是一个聪明人,更是一名谋士。”

    “更是享誉江南的读书人。”

    “为人清正,高傲。”

    “故他的法子,大多是堂堂正正,但羚羊挂角,就算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寻常人也根本看不出,读不懂的计谋。”

    “但这句话。”

    “规矩不持久,便无有威仪。”

    “这是一个非战略家说不出来的话。”

    “就如那句“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一般无二。”

    “点的是堂皇之势,而非弄巧之术。”

    “此之谓正道。”

    朱标和朱元璋都沉默了。

    “原来是允升先生,难怪,先生英年早逝,实乃大憾。”

    许久,朱标发出了一声挽叹。

    而对面而坐的朱元璋,则从自己的龙袍衣袖中掏出了一个香囊状的粗布袋子,放在了桌上。

    看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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