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汗,眼神涣散得像蒙了层雾,明明是熟悉的眉眼,此刻却透着股让人心惊的陌生。
“念念不怕,”柳嘉之放轻脚步走过去,“你看,那陶娃娃是白日里你亲手画的呀,它的红嘴唇还是念念描的呢。”
她慢慢蹲下来,顺着赵时念的目光看向床头。
那陶娃娃是前几日柳嘉之托官窑送来的玩意儿,憨态可掬,此刻在烛火下,彩绘的眉眼倒真显出几分诡异。
赵时念却猛地摇头:“不是的……它们换了眼睛!黑的!像洞里的蛇!”
她忽然抓住柳嘉之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姐姐,它们要抓我走!去那个黑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