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有人都被沈思思温柔乖巧的表象蒙骗,如今真相曝光,大家才看清她内里阴毒嫉妒的真面目,私下议论不断,风声越传越广。
最难堪、最羞愧的,当属陆母苏静娴。
这一整夜,她彻夜未眠,坐在家里反复翻看案情通报,脸上火辣辣的烫。
从前的她,极度看重门第脸面,打心底里瞧不上孤身来京、无依无靠、靠囤货做生意的唐如意。在她固有认知里,安稳工作、体面家世才配得上陆家,唐如意这种爱折腾、做个体户的姑娘,就是市井气重、根基不稳,迟早会拖累陆野前途。
反观沈思思,家世匹配、嘴甜懂事,日日在她跟前尽孝讨好,事事顺着她的心意。久而久之,苏静娴先入为主,满心偏袒沈思思,次次误会、刁难唐如意。
她不止一次上门施压,逼着唐如意清掉所有存货、不许再经商囤货,怕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毁了陆野前程;她句句冷言敲打,嘲讽唐如意出身普通、眼界狭隘,配不上陆家;她偏听沈思思的谗言,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所有过错扣在唐如意头上。
可如今真相大白,狠狠打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万般偏爱的沈思思,仅仅是嫉妒别人恩爱、别人能干,就精心布局、借严打风口害人,一心想毁掉唐如意的清白和一生。
而她百般苛责的唐如意,蒙冤受屈、被关押审讯、被逼认罪,却始终不卑不亢、清白坦荡,从未哭闹卖惨、从未攀咬他人。
是非对错,一目了然。
第二天一早,苏静娴放下所有高干太太的架子,亲自备好厚重补品,独自一人去往四合院道歉。
推开院门,唐如意正安静收拾台账票据,经历一场天大的冤屈,她依旧沉稳淡然,不见半点戾气。
苏静娴走上前,语气诚恳又愧疚:“如意,阿姨今天是专门来跟你认错道歉的。”
唐如意抬头,神色平和:“阿姨不必如此。”
“要的!”苏静娴重重点头,语气满是懊悔,“以前是阿姨糊涂、势利、眼瞎!戴着有色眼镜看人,识人不清、是非颠倒!”
“我总觉得你出身普通、爱做生意不稳妥,怕你拖累陆野,一次次上门为难你、刁难你,句句刻薄,事事苛刻。”“我轻信沈思思的乖巧伪装,觉得她懂事体面,处处偏袒她,反过来委屈你、误会你。”
“直到这次出事我才彻底看清!你本本分分、清清白白,就算受尽冤屈,也守得住底线、扛得住风雨。沈思思看着温柔,心思歹毒、嫉妒成性,为了一己私心,不惜毁人一生!”
“这么久以来,是阿姨对不起你,让你受了太多委屈,吃了太多无妄之苦。”
唐如意静静听完,缓缓开口,通透大度却不卑微:“阿姨,我从来没真的怪过您。您是陆野的母亲,顾虑他的前程,担心家里安稳,都是为人父母的本心,我都理解。”
“我做生意、囤酒水,不是贪财,是想靠自己站稳脚跟,不靠任何人,踏踏实实和陆野过日子,不想成为他的拖累。”
苏静娴闻言愈发愧疚,心里彻底释然,郑重表态:“好孩子,阿姨彻底想通透了!”
“从今往后,你的生意、你的积蓄、你的所有选择,包括你和陆野的婚事,阿姨一概不插手、不干涉!”“你想经商、想开店、想做大做强,阿姨全力支持!以前是阿姨狭隘糊涂,往后阿姨真心待你,你就是陆家唯一认可、堂堂正正的儿媳妇!”
这时陆野从屋内走出,听到母亲这番话,眼底暖意涌动,轻声道:“妈,心结解开,往后一家人安稳度日就好。”
至此,横亘许久的婆媳隔阂、偏见矛盾彻底消散,陆家再无半点内患,唐如意彻底在京市、在陆家站稳了脚跟,往后经商立业、相守度日,再无牵绊。
婆媳心结彻底消解,四合院刚恢复安稳,傍晚时分,院门就被轻轻敲响。
来人正是满脸憔悴、狼狈不堪的沈父沈母。
短短一日,夫妻俩苍老数岁,往日体面儒雅的模样荡然无存。沈思思构陷军属、花钱雇人害人的黑料彻底实锤,大院名声尽毁,医院处分落地,沈家几十年攒下的体面、人脉、口碑一朝崩塌。
夫妻俩走投无路,只能放下所有尊严脸面,登门求情。
两人进门二话不说,对着唐如意深深鞠躬,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沈母红着眼眶,声音哽咽颤抖:“如意好孩子,阿姨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思思这一次!”
沈父也满脸疲惫,苦苦哀求:“如意,我们知道思思错得离谱,我们已经狠狠教训她了!她现在悔得肝肠寸断,日夜睡不着觉!”
“她才二十二岁,正是打拼事业、立足做人的年纪,这辈子要是背上污点,就彻底毁了!求你发发善心,撤掉追责,给她一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