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安问什么谈妥了?
方淑云就把手机上的聊天记录给他看。
也幸好国家的信号覆盖做得很好,这个时候信号还有,没有完全瘫痪,方淑云在网上和对方讨价还价了许久,终于敲定用一辆卡车的物资,交换一个名额。
现在,他又听见方淑云和爸妈说,要把那剩的一个名额,拿去给陆小棠。
许淮安心里不禁感觉奇怪:“难道咱们不要那一车物资了?”
方淑云听着老公的询问,朝他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他那一车物资是真的还是假的,倒是咱们跟前的这辆房车,可是真的。”
许淮安道:“那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个人,还把咱们的位置告诉他?”
方淑云道:“我也不确定陆家人会不会接受啊,到时候两边人都在,咱们比一比,再决定把名额给谁呀?再说,多来一个人,陆家的那几个人也会更有紧迫感一点,为了那个臭丫头也更舍得下血本。”
方淑云心里面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妙。
“而且我在爸妈那边,也没有把话说死,只是说要去跟陆家那几个哥哥谈一谈,问问他们愿不愿意?他们要是舍不得出钱,那就是不愿意呗。”
许淮安听她这么一说,也回过味来,忍不住道:“老婆,你真聪明!”
方淑云得意一笑:“我跟陆家的人说了,有事要跟他们说,一会儿他们从车上下来,我就跟他们聊这个事,你在旁边记得帮我多说几句话。”
许淮安点头:“知道了。”
果然,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陆家几个人从车上下来了。
方淑云看了看他们几个,惊讶地看见陆小棠居然也在,正跟在陆明铮的身后,小手紧紧拉着陆明铮的手。
难道她猜错了?小姑娘其实没事?
方淑云不放心地打量过去,发现小姑娘似乎有点儿精神不济,小手一直在轻轻拍着脸蛋,丧眉耷眼的。
方淑云这才松了一口气。
……
时间回到10分钟前。
陆小棠吃过早饭,感觉脸上有点儿痒。
其实她今天早上洗脸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但是没有在意,一门心思全都扑在了早饭上了。
等吃饱喝足,靠着软软的沙发,伸手轻轻拍着肚子的时候,陆小棠才发现,脸上居然一直都在痒,痒得让人有些受不了。
小姑娘皱起了短短的小眉毛,看向了大哥和二哥,有些不舒服的小声嘟哝:“大哥,二哥……糖糖脸上好痒。”
“怎么回事?”陆明铮垂下眼帘,看向陆小棠的脸。
小姑娘白嫩的脸颊上,出现了微微泛红的斑块状印子。
陆明铮一开始没有注意,还以为是陆小棠早上洗脸的时候,用毛巾擦的太用力了,可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陆小棠抬手轻轻在斑块印子上挠着,露出了委屈的小表情:“糖糖的脸上好痒哦,糖糖是不是被蚊子咬了?可是这么冷的天,哪里来的蚊子呀?”
陆明渊皱了皱眉,在陆小棠的跟前蹲下身:“让二哥看看。”
他抬手轻轻拉开了陆小棠的手,凑近了陆小棠的脸上仔细看,手指压着斑块,往下轻轻的按了一下,颜色有点儿变白。
陆明渊看了两秒,露出了有点儿难以言喻的表情:“糖糖……你好像生冻疮了。”
陆小棠:Σ(っ°Д°;)っ
陆小棠:“冻冻冻冻疮?!”
糖糖怎么会生冻疮呢?
陆明铮先也是疑惑,但随即脑子里就想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有些无奈,又有些气恼:“昨天跑下车的时候连条围巾也不系,外面那么冷,当然会得冻疮。”
陆小棠扁着小嘴,脸上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可是糖糖只在外面待了一小会儿,二哥也下车了,二哥也没有系围巾和戴手套。”
“二哥是大人,皮糙肉厚。”陆明渊将手贴在小姑娘的脸上摸了摸,“糖糖是小孩子,皮肤又嫩又薄,当然更容易生冻疮。”
陆小棠已经快要哭出来了,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求助地看向哥哥们:“那怎么办呀?”
陆明渊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只能慢慢治疗了,一会儿二哥给你涂点儿药,不要再用手挠了,如果痒的话就用手背拍一拍,知道了吗?”
陆小棠乖乖地点了点头。
“糖糖糖空间里有没有舒夫林?”陆明渊问。
陆小棠意识在空间里扫过,很快就锁定了几盒子都叫舒夫林,但是长得不一样的药膏。
也幸好她这段时间不间断地锻炼如何使用空间,意识像是自带的检索的功能,否则的话,还真的很难在那堆积如山的各种药品里,精准锁定自己需要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