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泡水的时候,郑小雨架在火上的那口锅,锅里的水也烧得微微温热了,她拆了三袋方便面面饼放进去,加上了料包,开始煮。
这时候,那两个年轻人又走了过来。
他们刚一靠近,常庆就警惕地站起了身,看着对方:“你们又有什么事?”
年轻人脸上流露出几分为难之色,迟疑开口:“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想问问,你们车上有没有药?我是说……治哮喘的药。”
常庆摇了摇头:“没有。”顿了一顿,又补充道,“你们去别的地方找吧。”
两人面色黯然,转身离开,回到了悍马车上。
这插曲并没有在大家心中引起多少反应。
但刚从房车上下来的武忠杰却注意到了。
他迟疑了两秒,走到了郑小雨几人的身边,有些警惕地看了一眼悍马车那边,关心问道:“那两个是什么人?有没有为难你们?”
一路同行,武忠杰是个讲义气的人,郑小雨一伙又是清澈愚蠢大学生,两边不知道怎么的就对上了脑电波,相处得不错,关系也称得上是朋友了。
所以看到有陌生人靠近郑小雨几人,他本能的就产生了警惕,担心郑小雨几个人会被哄骗欺负。
“没什么。”常庆解释道,“他们是过来借东西的,问我们有没有治哮喘的药,我们当然没有。”
下一刻,一个奶呼呼的小奶音,倏然从武忠杰身后响起——
“糖糖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