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震阳嘴里说着赌气的话，身体却很诚实，他叹了口气，弯腰拿起自己的运动包，跟着洛霄辰并肩走出了训练场。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洛霄辰轻轻拍着孙震阳的肩膀，斟酌着开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不管怎样，你都不该这个时候去找冉宝说那些。

    她下午还有比赛，心态不能乱，而且……那么多人看着，训练场又有监控，万一被人拿来做文章，对谁都不好。”

    孙震阳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洛霄辰，眼神锐利：“你说的这个‘谁’，都包括哪些人？林冉星？范宇霖？我？还是你自己？”

    “都有。”

    洛霄辰轻声叹了一口气，低着头，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发球这个东西，又没有什么专利，我会的，不代表其他人就不会；别人之前不会，不代表着他之后就学不会，对吧？”

    “可是这个发球的难度……”孙震阳还想继续解释。

    “可他是范宇霖，是整个乒坛公认的神。”洛霄辰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孙震阳还想说什么，却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他看向洛霄辰，胸腔里一直燃烧着的怒火，这才缓缓熄灭。

    洛霄辰说得对。

    乒乓球技术，从来不是说谁会了这个技术，别人就不能再学了，学不学的会，全看个人天赋和能力。

    “你这么一说……”孙震阳的语气里有些心虚，挠了挠头，“搞得我挺那个啥的。”

    洛霄辰揽着孙震阳的肩膀，无奈地轻笑一声：“行了，你明天还有比赛，安心训练，这件事到此为止，翻篇了，以后都不许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