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着圈，“我二哥给我支的招，说追女孩就应该给她买漂亮的首饰、漂亮的裙子、包包，给她送车送房也可以。”

    他偏头看了林冉星一眼，又飞快地收回目光，声音更低了几分：“你天天打球的，不方便穿裙子，包包好像也用不上……我就想着给你买各种首饰，你刚才说想喝阿姨的汤了，我就想着，把你爸妈都接过来，虽然我们老是出国，但在京市的时候，你还是可以随时回家见到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最后的总结陈词：“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

    林冉星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上，那些薄薄的茧、那些因为常年握拍而微微变形的手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沉默了片刻，她咬着嘴唇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洛霄辰，带着一种让人猝不及防的直接。

    “洛霄辰，你是在追我吗？”

    “啊？我不是一直都在追吗？”洛霄辰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迷茫，又从迷茫变成了无奈。

    他叹了口气，皱着眉，像是在回忆自己到底做过了什么，“我不是都带你见我大哥了吗？要不是怕吓到你，我都想把你带回家见我爷爷了。”

    “你家不是不让你早恋吗？”林冉星很认真地问，眉头微微蹙起，像在确认一个很重要的事实。

    洛霄辰也认真地回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很多次了”的耐心和郑重：“我今天十八岁了，成年了。”

    “可我还没有十八岁。”林冉星的声音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