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说道:“身为一城之主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置全城百姓的安危于不顾,你那胸口的掌痕便是证据。你可真是虎族的笑话,虎族几代忠烈怎地生出来你这样的叛徒。”
“什、什么掌痕?”秋月白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呵,从刚才我便注意到,你一直不敢看我,想来是怕被我发现你的身份吧?”
时瑰轻轻一笑,道:“我记起来了,你我曾在福泽山见过一回,彼时你还只是一个带兵的小小将领,也被那人掳走差点剖了心去,你胸口的掌痕便是那时留下的罢。”
此时白羽也想起来了,那些年她四处游荡寻找死亡之法,恰巧来到福泽山境地,刚好见到一冷艳的妖族姑娘被人药晕绑进了山洞里。
白羽匆匆赶过去,恰巧主谋不在,绑人的山洞里只有几名打手,她便画了几个咒符救下了姑娘,还顺带放了洞里的其他妖。
那姑娘便是时瑰,而眼前这个文弱的城主秋月白,应该就是洞中妖之一。想来秋月白也是那时同时瑰有过相识。
时瑰继续说道:“让我猜猜看,你尝试了那金丹的威力便再也离不开了,因为你一旦离开就像圣元节前夕的那些百姓一样,犹如鬼魅,魂不守舍。你便以你弟弟黑虎帮在云中的势力为由为自己换取金丹。”
“可你不知道这金丹也是有副作用的,贪婪的你服用了过量的金丹,身体确实越来越年轻,可身体却退化了。于是,你便沦为了如今的模样,变成了替金乌教试药的玩物。”
“只是可怜你那弟弟,以为替教会办了事,就能叫你在这里受到优待,呵,真是可笑。”
秋月白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打断。
有人来了,白羽二人对视了一眼,准备重新使用焕颜之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妹妹,你我这般熟悉,就别用了那别人的面皮儿罢。”
随着一声大笑,走来一位身着紫衣的贵公子,妖族亦紫为尊,想来是一位皇亲国戚。
白羽瞄了时瑰一眼,只见她双拳紧锁,牙关紧咬,一副嫌恶模样,看来此人便是时瑰的亲哥哥,时熙。
时熙和时瑰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妖族男女皆有继承王位的机会,而妖皇又偏爱时瑰,因此时熙和时瑰水火不容也不算机密,只是两人明争暗斗多年却一直未有胜负,皇太子之位仍旧空悬。
“呦,另外的美人儿是哪位啊?跟我那便宜妹妹有什么好的,刚好,我这缺个婢女,不如跟了我,伺候的好抬成贵妾,如何?”
时熙挺着略显浮肿的肚腩,精明的长眼在白羽身上流连。时瑰赶忙上前半步挡在白羽身前。
“你有什么屁快放,本殿可没工夫搭理你。”时瑰轻蔑地说道。
“还自称殿下呢?从小我就说你不要那么骄傲自大,早晚都得出事儿,这次……你便去跟那阎王自称殿下吧哈哈哈哈哈。”时熙仰天大笑,顺势按了个不知道通向哪里的按钮。
一瞬间,在关押虎妖的铁栏门外,立刻又降下来一个极厚的铁皮门,逐渐将他们关在了里面。
在关上铁门之前,传来时熙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这里不吃不喝没有空气,再配上这发癫的虎妖,我看你们还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