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念透支,那种脑子被掏空的感觉,太难受了。
就好像连续熬了几个通宵,
白胜靠在沙发
三花猫跳上沙发扶手,
用脑袋不停蹭他的胳膊。
今天折腾得太狠了!
挖石板,再加上来回试验,
中间还反覆操控多道分身同时作业,
神念消耗远超平时!
白胜不敢硬撑,
简单洗漱完倒头就睡,连梦都没做。
第二天上午,
手机铃声把白胜吵醒了。
虽然一宿没做梦,但白胜依旧没感觉休息好,
迷迷糊糊的,
估计还得再睡个回笼觉才行。
揉著眼睛看到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號码,
他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颇为熟悉的男声:
“白胜吗?我是老陈,今天休息,想请你吃个饭。”
白胜一下子清醒了,
握著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那个治安局的队长!
也是剑道宗师的词条持有者,
上次在废弃楼门口分开之后就再也没联繫过。
突然打电话请吃饭,什么意思?
白胜嘴上应得很快,语气也自然,
“行啊,正好我今晚有空。”
掛了电话之后,
白胜坐在床边琢磨了好一会儿。
那天晚上他在废弃楼里放倒了两个持枪杀人犯,
笔录上写的说辞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漏洞,
但一个普通大学生在那种情况下能全身而退本身就够让人起疑的。
陈队当时没追问,不代表事后不会琢磨。
白胜不敢耽误,
躺下睡了一觉,醒来后养足精神,
又检查了一下丹田里的真元状態,確保达到巔峰状態,
可以隨时催动凝气功和分光化影术,
下楼出门。
阳城老城区,
一条小巷子里的大排档,
梧桐树底下摆著一排塑料桌椅,
遮阳伞撑著,炉灶架在路边,铁锅翻腾的声响和油烟交织一起。
白胜骑车赶来,停好车后,
立刻锁定到了陈队的位置,
这位治安官到得比他早一些,
此刻坐在靠墙的位置,
面前已经摆了两瓶冰啤酒,一盘花生米。
白胜眼睛微微眯起,
陈队长穿了件深灰色的polo衫,
没穿制服也没配枪,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白同学来了,快过来这边坐。”
陈队冲他招了招手,
语气跟上次在治安局一样,
不冷不热,
却又带著长辈对晚辈那种隨意的关照。
白胜朝他对面坐下,
陈队推过来一瓶啤酒,
“会喝吧?”
“不不不,我更愿意喝可乐。
白胜把啤酒接过来没开,搁在手边,
转身去冰箱取了一瓶无糖可乐。
陈队问了几句近况,比如学校课多不多,身体恢復得怎么样,
白胜一一答了,毕竟事先在心里预演过,语气显得颇为轻鬆, 让对面的陈队听完点了点头,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
“以后打算考研还是直接工作?”
“还没想好,先混著吧,我偏向於直接工作。”
“对了,你爸妈做什么的?”
“在外地工作,平时不怎么回来。”
“这样啊”
陈队一边说著,突然话锋一转,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阳城本地人吧,高中也在阳城读的,但是你高中並没有住校。”
“那你父母怎么会在外地工作呢,你高中的时候平时一个人住吗?”
陈队的目光紧紧盯著对面,
白胜感受到了来自对面的压迫感,
没想到,
那天晚上的閒谈陈队居然还记得!
而且还记得这么清楚!
白胜倒也从容,毕竟,他没有说谎!
“不不,我父母高中时期陪读,但我高考完就把房子卖了。”白胜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真是个不错的卖房节点。”
陈队把啤酒瓶搁在桌上,拿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
“你父母还真是挺有眼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