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能再往上提一提。
哦对,
至於厌胜小人和那个叫周敏的女生,
他完全没再管过。
哪有时间管这些?
哪天有空再说吧。
而在另一边,
女生宿舍,
周敏贴著那道黄符贴了整整三天。
头两天没什么立竿见影的效果,
但到了第三天,她发现自己胃不疼了,
脚踝的肿胀也消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头也不昏了。
她盯著镜子里自己那张气色好转的脸,
心里那个原本坚定的不信鬼神的念头,开始鬆动!
也许那个老太太说的是真的?
也许自己真的撞了什么东西,被那道符给化解了?
周敏趁著下午没课的时候,坐公交回家。
到家后,把这事跟她妈一说,
周母当场拍了板,
“我说的什么来著,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你那舍友肯定是他在背后搞你!
我跟你说,这种有真本事的大仙可遇不可求,
咱们得再去一趟,让人家给你彻底看看。
咱家不能受那气,看能不能出出气。”
周敏明白,所谓的出出气,就是想让自己报復回去。
下午,
母女俩又出现在了那个一楼单元门口。
进去后,
周敏发现,
老太太还是盘腿坐在太师椅上,
看见她们进门,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这种去而復返的回头客,她见得太多了。
上次六百块一张符,很贵吧?
但那不过是头道门槛,
人一旦信了第一次,
后面的门槛就能一截一截往上加!
“大姨,我们上次从您这请了符回去,孩子戴了三天就好了。
您看是不是再给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彻底根了?”
老太太这才慢慢睁开眼:“上次那道符,只是暂时化解了缠在她身上的邪气。
但能做出厌胜术的人,道行不浅”
周敏她妈急了:“那怎么办啊大姨?您可得救救我们孩子!”
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起来,走到神龕前,
从供桌底下捧出一个木匣子,
搁在桌上打开。
红绒布上搁著几块玉牌和几串硃砂手串,
成色普通,雕工也一般,
但在香堂昏暗的灯光下,
倒也有几分说不清的庄严。
她拿起一块白玉牌在周敏眼前晃了晃。
“这块是开过光的护身玉,能挡小人灾,要价一万,你给我两千就行。”
又拿起一串硃砂手串:“这是镇魂的,
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压在枕头底下,保准不做噩梦。八百。”
周敏看了看她妈,
她妈犹豫地看了看桌上那些东西,咬了咬嘴唇。
“大姨,这玉牌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