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栋楼的声音拆解成了独立的音轨,
白胜站在楼道口,一切声音尽收耳中。
各个房间里男女的对话,
哗啦啦的流水声,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
这些不堪描述的杂音混入耳朵里,
白胜不自觉地满脸通红,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呼!
隨即,
从他的鼻孔,喷吐出两团凝而不散的白色气箭。
此地不宜久留啊,
在感知力增强的buff下,
不但对於声音感知增强了,
同时对快乐的感知也增强了,
他承受的可是,相较於其他人数倍的诱惑!
白胜自认为他是一个正人君子,
但到底也不是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
哪能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白胜心念一定,试著控制冥冥不定的感知力,
强行將內心的火气压了下去。
是时候该办点正事了。
白胜身形一晃,钻进楼道,
一层一层扫过去。
二楼除了他们那间包厢,
其他几间屋子里,都没有那种机缘的气息。
他凭著直觉指引上楼,
来到三楼。
“这附近貌似有一些线索。”
白胜轻手轻脚,打开一扇没锁的门,
架子上堆著白毛巾和一次性拖鞋。
很显然这是一间布草间。
“不要急”白胜自语著,在心里安慰自己。
退回到楼梯拐角处,
白胜尝试在嘈杂的环境中,
锁定那一丝细微的波动。
三楼左侧的几间房里,能听到有人在按脚的声音,
右侧,最深处有一间屋子
嗯?
在这间屋子中,白胜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玄之又玄,不可明说。
但那股从门缝底下漏出来的气息,和別的房间完全不同。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
那就是,那间房间像是飘过来一种极淡极甜的冷香,
总之很不一般就对了。
事不宜迟,
白胜確认了一下周围没人,
径直走到三楼最深处的右手房间。
门锁是老式的弹子锁,
白胜暗暗调动先天擒拿手的气劲,
五指扣住门把手,
指骨关节上的气旋微微一震,
锁舌应声弹开,
轻微的咔嗒声音,则被他的手掌完全吸收了。
他拉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这是一间很小的屋子,
没有窗户,
有一张旧书桌和一个堆满杂物的书架。
书架上塞满了过期杂誌,旧报纸,
还有一些言情小说,
白胜拿起一本,简单翻阅了一下。
他將整个书架上的可读物,全部扫了一遍。
没有任何收穫。
唯一能確定的是,
这些读物的尺度相当之大,
恐怕也只有在二三十年前,才能够发行得出来。
白胜忽然又注意到,
角落里摞著几个落满灰的纸箱。
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著纸箱挨个翻看,
连翻了两个箱子,
里面都是空化妆品瓶,和过期的价目单,
他掀开第三个纸箱,拨开最上层的废纸,
一丝极淡的香味从箱底渗了出来。
“就是这个味道啊!” 白胜眼前一亮,
把层层废纸拨开,
露出了压在最底下的一本杂誌。
那是一本很旧很旧的故事杂誌,
封面上的模特穿著风格很艷的紫色泳装,春光乍泄,
表面看就是一本过期的印刷垃圾,
但白胜看到杂誌封面的右上角,
悬浮著一行黑色小字:
【合欢宝录】
白胜一手举著手机手电筒,一手翻开那本杂誌。
杂誌那年代的確很久远了。
纸张老化得厉害,
他翻开內页一看,
第一篇故事叫“午夜玫瑰”,
配图是一个躺在沙发上的捲髮女郎。
那一页有一大片黄褐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