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成了爱丽丝·贝内特
回心转意,娶其中一个女儿,好让自家产业不至于外流。

    “柯林斯表哥,再见。”其他家庭成员也齐声道别,爱丽丝懒洋洋的声音混在里面并不违和,除了伊丽莎白冲她眨眼,无人发觉。

    等众人目送马车驶离,贝内特太太立马开火:“贝内特先生,你为什么不留下他!”

    贝内特先生用他一贯的幽默“劝”道:“是你的女婿不用留,不是你的女婿留也留不住,就像我们这朗伯恩的产业。” 说着耸耸肩,像是想要缓和当下稍显紧张的氛围。

    “贝内特先生!你还说风凉话!”贝内特太太吼道,“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一家人的产业要给个外人继承!我的女儿们却得不到分毫,要不是这样,我犯得着好声好气招待,就指望他看中你们中的一个吗?”说着又把炮火转移向除简以外的五个女儿。

    “天啊,以后这一切都会是柯林斯先生的,我辛苦打理的宅子,还有我们的土地,这不公平!等贝内特先生去世,我和女儿们一定会立刻被他赶出去的!”贝内特太太仰头惊呼,又低头啜泣。

    “妈妈。”简揽住贝内特太太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情况还没有那么遭。”

    “利特尔顿先生的著作《土地法》提到,限定继承权的产业,附带了必须有一个男性向国王服役的义务,若家中没有儿子,便得由关系最近亲戚里一位男性继承,朗伯恩就是这样的产业。”玛丽突然出声开始科普,扶了扶眼镜又补充说,“就算早没人服役了,但产业继承法律文书上还记录着这项义务,便只能遵守。”

    “玛丽,我当然知道,快别念了!存心要把我神经扯成碎片么!”贝内特太太捂头抱怨。

    贝内特先生宽慰她:“我的好太太,想想,连这片土地的兔子都不欢迎朗伯恩下代继承人,还替我们送出份特别的礼物,也算是出了口恶气啦。”

    爱丽丝听到这里,脸上露出几分古怪神色:……

    “噢,人人都得遵守帝国的法律,谁来可怜可怜我脆弱的神经!”贝内特太太呼喊头疼头晕,向后仰倒。

    家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贝内特先生把人扶到沙发上,三个小的围上去喊妈妈。伊丽莎白在老地方没找到嗅盐瓶,一问才知昨晚打碎了,简立即准备换衣服自己骑马去梅里顿镇上买。

    爱丽丝连忙拉住简:“别急,我有法子缓解妈妈的难受,比骑马去镇上买更快。”

    简虽然心有疑虑,但她向来只把人往好处想,更何况面前是自己信任的妹妹,便问道:“艾莉莎,你有办法?”

    “简,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对神秘的东方莫名感兴趣,在镇上,甚至伦敦的书店,了解过很多关于东方的知识,最近正好学到如何用东方草药制一种类似嗅盐的醒神药膏。”爱丽丝说,“你先陪着妈妈,很快就好。”

    “好,你去吧,艾莉莎。”简用鼓励的眼神看向她。

    拒绝了想要过来帮忙的女仆,爱丽丝关上厨房门,隔绝外界视线。

    抬手伸向自己面庞,指尖抚过眼尾小痣,墨黑瞳孔转瞬变成红宝石般色泽。那红一点一点向外侵袭,直至把眼珠整个染成浓郁到发黑的深红,像是夜色下盛放一片嫣色的花,愈发将眼尾的红痣衬出抹艳色。

    这副不笑时也能说得上端静娴雅的英格兰淑女面庞,褪下这片土地西式文明外壳,顿时显露出另一片土地文化浸染出的妖异莫测和灵秀不羁。

    唇角轻勾,一个泛着莹润光泽的玉杵便随着她手指一抚,手腕一翻,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玉杵乃是上好羊脂玉,通体没有半点杂色,也浑无半分雕饰,天生天养这般模样。

    握上这熟悉的伴生神器,感受到久违的温润瑞气丝丝缕缕滋养她体魄神魂,心中快慰。

    多亏得它,自己才能恢复一丝微弱的法力,在今晨苏醒记忆,勉强可唤出体内玉杵,以及变回原身。

    她原是东方天庭月宫玉兔,本欲借西天如来佛祖座下金蝉子转世唐僧元阳,成自己太乙上仙金身,偏那弼马温多管闲事,坏了好事。还被玉帝贴心老棉袄太白金星参了个“修仙走捷径”,封法术记忆,踢下界投一世凡胎。

    美其名曰:“到西方世界交换历练。”

    好嘛,来了这比西天更西的地方,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个土地老儿也见不着。难怪天庭众神仙都说太白金星那老头儿精坏精坏的。

    等回天庭,一定要拔了他浑身白毛,让他光秃秃!颜面扫地!

    爱丽丝·玉兔儿在心里骂出声。

    至于现在,就让她爱丽丝·贝内特尽情享受这段特别的“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