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进入托尼的实验室,看见对方正躺在椅子上,上次看见的设备现在正安静地放著,没有使用。
托尼见圣主到来,也没有迎接:“你卡著结束时间进来,现在还问我干什么。”
他又上下打量一眼圣主,眯起眼睛:“感觉你现在的状態与之前不同了,具体有哪些不同又说不上来。”
圣主看了眼时间,距离和史蒂夫会合还有十分钟:“怎么,你研究我的血,得出什么成果了吗。”
托尼摆摆手挑衅道:“样本太少,目前研究不出什么结果,如果你愿意现在再给我几管血,我肯定能得出更多东西。”
“你太贪婪了,研究久了小心受到反噬。”圣主看了眼托尼手腕处那条暗金色的龙纹。
托尼注意到了圣主的视线,穿上外套將那条龙纹给挡住。
他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圣主的血液在仪器里进行扫描后,取出时,试管没有任何预兆的发生了爆炸。
试管內的血液有部分飞溅到他的手腕上。
手腕传来剧烈的灼烧感,像是被某种强酸腐蚀,等到他处理好时,手腕上被溅上血的位置就出现了一条暗金色的龙纹。
圣主挑了挑眉。
托尼尝试转移话题道:“怎么样,在没有史塔克工业的辅助下,神盾局內现在应该已经一锅粥了吧。”
“並没有,神盾局內很好。”圣主平淡回答。
托尼撇了撇嘴:“你得了吧,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知道神盾局內的事情,顶著我的身份很好用吗?”
圣主没有说话,他也知道托尼不可能在神盾局內没有眼线,说不定神盾局內所有的摄像头都被斯塔克集团动过手脚。
“想好怎么將飞鏢交给我了吗?”托尼也没有在身份被顶的事情上探究,他现在更关心飞鏢的事情。
圣主看了眼时间:“快了,马上会有人送来。”
圣主的声音刚落下没多久,实验室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不好意思,来的可能有些晚了。”史蒂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圣主笑道:“並不晚,时间刚好。”
托尼望著门外的史蒂夫,又看了看圣主:“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你选的接头地?”
史蒂夫接话道:“不是瓦龙,这里是我选的地方,娜塔莎说你对这些飞鏢感兴趣。”
史蒂夫將手中的一个包交给托尼,里面是之前获得的六枚飞鏢。
托尼看著圣主挑了挑眉,接过史蒂夫的包,打开看了眼。
史蒂夫见托尼收到后道:“这东西我让別人托带感觉不放心,就自己带来了,既然你已经收到,我也可以离开了。”
史蒂夫又望向圣主,递给他一个你懂的表情:“我在神盾局门口等你。”
史蒂夫走后,托尼將飞鏢放入存放仪器中,现在还有两处空著。
“感觉不太够,你有办法搞到更多吗?”托尼问向圣主。
圣主没有回答,他现在躺在之前托尼躺的椅子上。
大概三分钟后,史蒂夫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实验室门口,此时他的手中还有两枚飞鏢:“差点忘了,之前娜塔莎也给了我两枚,托我一併带过来。”
圣主起身,挑了挑眉:“差点让娜塔莎的那一份白搭了。”
圣主没有在实验室內停留太久,与托尼商定接下来的事情之后就前往神盾局。
刚到神盾局门口就看见了在门口与守卫交谈的史蒂夫。
史蒂夫看见圣主到来,招手示意他跟上自己。
圣主跟著他来到了一处小房间。
史蒂夫再三確认周围没人能够听见他们交谈后,才一脸无奈的坐到椅子上。
“神盾局內每个特工都有自己的私人房间,这间房间是我的。”
圣主向四周望去,除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和装备外,就是那面永远都能飞回手中的概念形振金盾牌。
“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圣主问道。
史蒂夫嘆了口气:“我感觉我已经暴露了。”
圣主压住嘴角的笑容,装作震惊的样子:“暴露?以你的稳重性格,想暴露也很难吧。”
史蒂夫摇了摇头:“我也觉得奇怪,想不通是哪些行为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他望向房间的角落,回忆道:“最近这两天,每当我一有关於心灵宝石的行动,身上就会发生一些倒霉的事情,像是被人故意使了绊子。”
圣主摸了摸下巴,皱眉,装作思考的样子道:“你这么一说確实很奇怪,很有可能暴露了,不过,普通特工为何会阻止你,按道理来说,以他们的级別是不可能接触到心灵宝石这种级別的情报的。”
史蒂夫听著圣主的分析则是笑道:“之前头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