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摆摆手：“別紧张，只是常规检查，我对每个新队友都会做。只不过你的血很有意思。”
托尼没有理会圣主的反应，继续道：：“你的细胞结构和人类完全不同，但又不像纯粹的外星生物。”
“我发现你的基因里有某种古老的东西，像是被封印了很久，最近才重新激活。”
他看著圣主：“不过也能理解，毕竟龙是传说中的生物，可是我也向托尔要过一些阿斯嘉德的龙血，你们明显不是一个层级。”
圣主沉默了很久。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托尼知道多少？他刚才那番关於內鬼的说辞，托尼信了多少？如果现在翻脸，他能从这里全身而退吗？
很快圣主就得出答案，不能。
托尼既然敢当面说出这些话，就说明他早有准备。
外面可能已经有大量战甲在待命，而他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復，硬拼不是明智的选择。
“斯塔克先生果然敏锐。“
圣主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你说得对，我確实不是普通的龙，阿斯嘉德的龙在我眼中只是一些长著翅膀的大型蜥蜴。”
圣主儘量让自己表现得很坦诚：“如你所知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曾经是一个强大的存在，但因为某些原因，我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现在只能以这种形態存在。
“至於我为什么熟悉齐塔瑞技术，那是因为在我的世界里，我见过类似的生物。“
托尼眯著眼盯著他，像是在辨別圣主话中的真假。
圣主继续说：“我知道你不信任我，这是明智的，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对地球没有恶意，我和復仇者联盟是同一个阵营。“
“同一个阵营？“
托尼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著玩味：“那你为什么要瞒著神盾局，私下里做这些事？”
圣主的语气带著理所当然：“我不確定谁是可信的，如果神盾局內部真的有內鬼，我暴露太多，只会让那个內鬼提前行动。“
托尼沉默了几秒再次笑了起来。
“行，这个解释我暂时接受。”
“不过想要我帮你们收拾烂摊子，光有解释可不够。“
圣主看著他：“斯塔克先生想要什么？“
托尼往前一步：“我要你的血。“
圣主的瞳孔微微收缩。
“別担心，不是很多。”
托尼摆摆手：“定期给我一些样本，让我继续研究。放心，我只是对你的基因结构感兴趣，不会拿去做別的用途。”
他看著圣主，加重了语气：“这是条件。如果你真的和我们是同一个阵营，应该不介意让我多了解你一点，对吧？”
圣主盯著托尼，他在心里快速思考著。
答应托尼的条件，意味著他的一部分秘密会被继续研究，可能有暴露的风险。
但不答应，今天的局就没法收场，而且会彻底失去托尼的信任。
更重要的是，托尼已经抽过他的血了，拒绝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可以。”
圣主最终点头：“但我也有条件。”
托尼挑眉：“说来听听。”
“第一，我的血只能用於研究，不能交给神盾局或其他任何组织。”
托尼点头：“合理。“
“第二，”圣主看向旁边的奎尔：“这件事不能牵连到他和他母亲，他们是无辜的。”
托尼的目光在奎尔身上扫过：“可以。“
“第三。”
圣主看向一旁刚变成人的特工，托尼也很识趣，示意对方暂时离远点。
“我需要斯塔克先生帮我保守一个秘密。”
托尼的眼睛微微眯起：“什么秘密？“
圣主从奎尔手里接过那枚猴符咒，在托尼面前摊开掌心。
“这个。”
托尼盯著那枚符咒，眉头微皱：“这是那枚吊坠？”
圣主点点头解释道：“是的，这是一件来自我那个世界的物品，它有特殊的力量，但不是危险的东西，我需要它来恢復我的力量，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它的存在。”
托尼没想到最后一个条件竟然只是简单保密。
“所以你折腾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这个？”
“是的。”圣主表现得很坦诚。
托尼看著他，眼神里带著审视，最终点了点头：“行，这个秘密我可以帮你保守，不过你得告诉我这东西到底能干什么。”
圣主犹豫了一瞬，缓缓开口：“它可以让人或动物变形。”
托尼的眉毛扬了起来。
“就像那个特工变成公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