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些许情报。”
“想来夫人是初来乌花城,我们乌花城的鬼城交易,无关银钱。”
“而是情报。”
陆青山随手将自己手边的卷轴扔下去,铺展开来,白纸黑字里写的是有关任北袭的诸多“情报”,从他兄长先天残疾不可行走,到他母亲信佛多年对任北袭有所忌惮。
到最后直接写成人设了。
任北袭,男,籍贯衔玉城,年二十六。
没了?
桂窈无奈地歪了歪头。
或许她同任北袭的情意藏在相处之间,落在旁人眼里便是只是姻亲。
不知如何想。
而陆青山显然将她动作的迟疑尽收眼底。
他嗓音低哑:“今夜的任将军与那红衣女子何时见面,又何时离去,中间都聊了什么事情,如若夫人想要同我们进行交易,我便整理好后送到夫人手中。”
桂窈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成交!!!”
陆青山笑呵呵地将指节微叩。
果然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猜忌最得人心。
……是吗?
桂窈随手将那茶杯落地摔得细碎,蹲下捡拾瓦片时不忍抬眼。
双眸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