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似年年
神那边背刺,还好宿主扛下来了,否则他真的要气得喵喵叫。

    “吱嘎——”

    房间内的烛火被开门的风声弄熄灭。

    任北袭垂眸端着热乎乎的面进来,半梦半醒的桂窈闻到香味,直直起床趴到他后背上去。

    嗓音黏糊糊的:“我饿啦夫君。”

    男人摸了摸她的额头,把她抱到怀中:“吃点长寿面。”

    和没睡醒的桂窈沟通有些难,但在传统观念里,任北袭觉得长寿面一定是要吃的。

    何况这碗里有他的私心。

    他把桂窈扶正,指节被她的小手十指相扣难以挣脱,便只好单手护住她的腰,深深吻上去,叫人呼吸都快被吞吃入腹,白皙的脖颈都被吻得嘤呜发红。

    桂窈的手终于松开了他,指尖推开他的动作有些可怜,她被弄醒,红红的眼睛没忍住落下泪:“你是否非得我哭,才肯松口,小任将军莫不是什么大型犬转世。”

    男人挑眉。

    “小任将军?”

    “大型犬,转世?是何意思。”他捂住她发颤的后颈,温胀呼吸得寸进尺。

    桂窈彻底醒了。

    她穿越来小荷村三年,然过去三年舅舅舅母并未这样大张旗鼓同她庆生,至多就像是今夜里多出来的一碗鸡蛋羹,而这番手笔自何而来便更为珍贵,是桂窈怎样想都想不明白该如何弥补。

    “小任将军……听起来像撒娇?我想了许久,觉得这样称呼不错。”

    桂窈一边吃面一边说。

    食不言寝不语吗?刚认识任北袭时她的确有意无意照做,可是他先破了寝不语的戒。

    她眨眨眼,见男人宽衣的手一顿。

    “不好听吗?”桂窈问。

    任北袭没说什么,只是夜里把他想听的称呼都听了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