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是曾经心比天高桀骜不驯的丧彪。
但此时此刻,丧彪面对那些嘲笑他、侮辱他的村民,头点地跪在地上:「求求你们!亚一个人帮帮我吧!我以後给你们做牛做马!你们让我干什麽、让我死都行!救救我妈啊啊啊啊啊啊啊!」
丧彪已经抓狂,全身颤抖,但仍是没有任何一人响应。
大家都很冷漠,也很现实,不愿陪着丧彪一起卖命。
丧彪眼泪充满眼眶,视野模糊,僵腿再也撑不住身体,栽倒在一旁。
他这才看到身後那位刚认识不到二十分钟的小兄弟,吸了吸鼻涕,哭腔气若游丝:「兄弟————我妈,还在山上面————」
那一瞬间,无数个丧彪重叠在一起。
「3号牢房!」
「老弟!」
「立!
」
「恩人!」
「小伙子。」
「兄弟————」
江奖走上前,捡起地下的车钥匙。
丧彪深吸一口气:「你愿意帮我吗!」
吱呀—
江奖拉开生锈变形的皮卡车门,坐上去:「你刚才叫我什麽?」
丧彪一愣:「刚才?我刚才说————我妈还在山上面!」
「不。」
江奖摇摇头,将钥匙任乍方向盘下方:「上一句。」
上一句?
丧彪茫奖,看着江奖,咽口吐沫:「兄弟。」
轰!!!!!!
车辆并动,老旧皮卡发出可靠的引擎声,尾部排气管嘭嘭嘭冒出黑烟。
「上车。」
江奖握紧方向盘:「你都喊我兄弟了————」
「那我妈,也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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