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放心吧学长,我绝对不会嘲笑你的一」」
「啊?」
迟小果突然的打断,让江然把坦白从宽又咽回肚子,疑惑看着这位自信满满的社长。
「哎呀,我也知道这种事情很难以启齿嘛,所以一直也没开口问你。」
迟小果模仿大人的样子,拍拍平坦胸口:「但说实话,我是理解的!就像每个人都做梦能拥有一只哆啦A梦、拥有一只皮卡丘一样,谁还不希望能够拥有一台时间机器呀!」
「你等一下————」江然突然意识到,迟小果仿佛误会了什麽,好似把他当成一个异想天开、脑子有病的智障。
「没关系啦学长,你不用解释什麽。」
迟小果已经沉浸於自己的推理之中,非常大度摆摆手:「我知道这种幼稚、不切实际的想法很难说出口,但我真的能够理解。」
「倒不如说,我一直很佩服学长你的毅力!明明失败了这麽久从未成功一次,但你仍旧是坚持不懈、屡败屡战、从未有过任何放弃的念头。」
「这种持之以恒的精神,对我的鼓舞很大。所以我没有任何歧视你、瞧不起学长你的意思。」
「我认为,每一个梦想都值得被拥护,哪怕再离谱也好,再幼稚也罢,人总是要有梦想的!如果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麽区别!」
好了。
江然站直身子。
原来如此。
一个长久的谜团解开了。
他之前一直很疑惑,迟小果是如何做到每天什麽都不问、什麽都不好奇————一直兢兢业业默默陪自己做实验。
原本以为,是迟小果尊重自己的隐私,所以才忍住不问。
现在来看!
她压根就没有忍!完全没有忍!
而是彻底误会江然的举动,南辕北辙,驴头不对马嘴—
【在迟小果眼里,自姿是一个幼稚但可爱、不切实际但坚持不懈的幻想主义者————乾脆说直白点,就是一个走火入魔的裤狂民间科学家。】
——
所以。
一直以来,迟小果都是秉承着人文主义关怀,像是幼儿亚老师哄小孩一样————细心、
耐心呵护自瓷「渴望打造一台时间机器」的幼稚幻想。
呵呵。
倒也真不能怪世这麽想。
换作是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人,只要看到有人在进行时间机器实验,基本都会瞬间冒出「这个人脑子有病。」「脑子烧坏了。」「发现民科永动机。」「科幻电影看多了」这种观点。
这才是正常人的正常反应。
如果不是自姿亲永经历过时空穿越,那他也和迟小果一样,认为研究这种虚幻缥缈玩意儿的人全是脑子有病————甚至就鄙视链而言,更是在那些自诩发明永动机的民科之下。
「好吧。」
江然默默接下这个黑锅。
这样也好,就让迟小果继续这样误解自吧,反倒省去很多解释的麻烦。
「确实,这个想法很难以启齿,讲出来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江然顺着迟小果的思路编下去:「还请你帮我继续保守这个秘密。」
「嘿嘿~」
迟小果突然嘴角一扬,挂上一道邪恶的笑容,眼神意味深长:「嘿嘿,江然学长,你也不想阳电子炮的秘密被别人知道吧?」
?
江然不禁後撤一步。
这。
这画荡对吗?
怎麽突然跳转到第一版主了?
他脑海中,瞬间脑补出一本开头:
【迟小果的高中成绩并不理想,但是毕竟也税世考上了东海市一所C9院校,在学校期间为了保住胶片社,世寄汞於遗失两位挚友、并且想利用时间机器重返原本世界线的江然门下。
「桀桀桀桀桀,江然学长,你也不想阳电子炮的秘密被别人知道吧?」
「迟!小!果!这是最後一丁了!」】
「喂喂喂!喂喂喂!」
眼前,突然出现像汽车雨刷一样的东西,扫来扫去。
江然思绪被打断,低头,这才发现,是迟小果蹦起来在自姿眼前柴手:「学长学长,你怎麽突然傻掉了?」
「该,该不会我刚才说话太重了吧?」
「我我我,我都是开玩笑的啦!我从来没有轻视你的梦想!你可千万别放心上!」
啊,啊————
江然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你能帮我保密,并且愿意丛我在晚上进行实验,我真的非常感激。」
「所以,相对应的,胶片社这边有什麽需要帮忙的,你也千万别客气,我在所不辞。
——
「」
帮助、信任、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