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远离睡眠。

    有人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我在冷水里听得并不真切。我抬起头，甩了甩耳朵里进的水。

    是我妈在敲门。

    “……快出来吧，岑欣蕊来了。”

    我愣了一下。我没有擦脸，直接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我见到了岑欣蕊。

    二十五岁的岑欣蕊很漂亮。她长得很高，皮肤光洁，站在我家的客厅里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她和那些海报不一样，和我记忆里的岑欣蕊也不一样。她没有化妆，眉眼间有明显的疲惫，但是她看起来格外——格外平静。

    是一种和命运打擂台赛，打赢了的那种笃定的平静。

    她看向我，看着我满脸水有些惊讶。她试探地看向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回来了。但是她大概已经失望很多次了，所以她并没有抱什么期望。

    “李芷，晚上好。突然提出来这边过生日，给你们添麻烦了。谢谢罗姨，您布置的很好，这里非常漂亮。我在飞机上已经吃过晚饭了，来这里就想看看你们。没想到大家都在……琴秧和谢芸香是吗？欣欣给我发了消息。真的是很久不见。”

    气氛有些僵持。一直在电视和手机里的人突然出现在现实中，那种不现实感会影响人的认知。

    岑欣蕊察觉到了，她笑了一下。

    “不祝我生日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