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很多报酬。这只是在给江望月增添光辉履历,没有多少人想买。”
盛越叹了口气。
“李芷,我真的对你很失望。你破坏了一切。毛姆确实是个好作家。他说得没错。‘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势力、庸俗……’”
人在极度愤怒时会变得格外冷静。
我看着盛越。
“我要告你抄袭。你还是江望月的代笔。给我道歉,再停止发行这本抄袭作品。要不然我就把这件事闹大。你可以辩解,你可以说江望月是你的笔名。但是那样你就没办法讨好江望月了不是吗?”
盛越才意识到这件事在我这里并不能轻易过去。他才开始正视我的愤怒。
他很惊讶。
“至于吗?李芷,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觉得我们是朋友。”
“朋友不是这样的。盛越,你不觉得自己可耻吗?”
盛越想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我知道了。李芷,你想要的更多对吧?你放心,等我们毕业之后,我们会在一起的。我目前还没有其他有好感的对象。我和江望月没有什么,给她出散文集,那是家里要求的。我不喜欢她。她总是高高在上的,我最烦这种……”
我觉得盛越大概不是人。因为他听不懂人话。我不敢置信地问他。
“你到底在说什么?那封信不是情书!我现在也不喜欢你!你现在是个小偷,作为被偷了东西的受害者,我在要求公平和赔偿!这些和江望月又有什么关系?你巴巴地想要讨好人家却用我的东西,你就这么卑劣!你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喜不喜欢她?
道歉,把那些拼凑缝合起来的散文集销毁。我就这两个要求。如果你做不到,盛越,我和你不死不休。”
我死死瞪着盛越。
盛越看着我,他意识到我不会罢休。
他慢慢低垂下头,把手里的小型花束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他轻蔑地抬起头,笑了。
“你说这本散文集是我抄袭你写出来的……
李芷,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