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

    他像杀手。

    我问琴苗。

    “琴秧在国外学什么？”

    “艺术吧。”

    “音乐？”

    “怎么可能，他五音不全。”

    “可是他唱歌很有天赋。”

    琴苗挑眉。

    “这样吗？你是不是记错了？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过去的事情刺激的。得病久了，天赋也会荒芜，这很正常。”

    我不置可否，我向琴苗要琴秧的联系方式，琴苗把他自己的V信展示了出来。

    “加我吧，你和琴秧有时差，再说了他现在情况也不稳定，你就像一个刺激源。你有什么事儿你就跟我说，我代为转述。”

    我没反驳，我加上了琴苗的V信，他没有昵称，他的V信名就是琴苗，朋友圈里全是工作相关的推送。

    我给琴苗改了备注，然后停下脚步。

    “加上了联系方式，还要去咖啡馆吗？”

    琴苗愣了一下，他手机界面还亮着，他也给我改了备注。

    A李芷。

    我深吸一口气。

    “我觉得特鲁是好人，他在瓦龙手底下的时候也是个好员工。如果你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的话，我只能说那取决于你看的是哪一集。特鲁的好坏有那么重要吗？”

    琴苗在摆思考的表情。他用手抵着下巴，笑了一下。

    “谁知道呢，你问我干什么。”

    “你知道啊。你又不是琴苗。”

    我看着他。

    “要看看我给你的备注吗，琴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