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我起身跺了跺脚，让发麻的腿恢复知觉，然后我快步走回了我家楼下，我再次敲响了我家的房门。

    我妈的心情明显不太好，她的声音带着怒气。

    “是哪个小王八羔子在这块搞这种恶作剧！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

    我妈看到了我，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这个梦境世界里，她的头发很长。她俯身的时候，她的发梢刚好能抚摸我的脸颊。她的头发是弯弯的，在落下来的头发里，我看到了几根白色的头发。

    她怎么已经开始衰老了呢？在7岁的时候，我刚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一个非常年轻，充满活力的——

    “妈妈。”

    我叫她。

    她奇怪地看着我，然后双手叉腰。

    “好好上着课，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谁给你请的假？你去哪了？手里边怎么提了一堆东西？”

    我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绝对不会有破绽的笑。

    “妈妈，是我爸给我请的假。他有个很重要的客户，想在这边的商场里给他的女儿准备礼物，她女儿刚好和我同岁，身高体重和我都差不多，所以我爸把我从学校里接走了，我们一起去逛商场了。”

    我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的工作是他的事儿，怎么还能耽误你学习呢？这样不行。等他回来我说说他。下回你直接就说你不去。我看你爸就是升职了，飘了。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我妈冷笑了一下，她把我手里拎着的袋子接过去翻了两下。

    她看着那些袋子里的裙子，眼神变得柔软了起来。

    “也行，你爸也算有心。我记得这几个样式的裙子，你小的时候可喜欢这几个牌子的裙子了，但是被小偷偷了。你哭闹了很久，我也想给你买，但是那个时候咱家穷，我还想跟你爸换个房子。没钱给你用。

    ……不对，不是他挑的吧？你爸心思没那么细。”

    我顿了一下，在想该怎么说。最后，我嗯了一声。

    “是以前的我给我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