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夸张地来回摇摆。
我的脊背濡湿一片,浸透了睡衣。
我干涩地,僵直地重复着。
“丁、克?”
我妈嗯了一声。
“就是不生孩子。这么多些年,他俩没孩子也挺好的。”
我急切地问着,即使已经知道答案。
“宋奶奶的儿子姓什么?”
“姓宋啊!你宋奶奶离婚之后,她丈夫那边亲戚都不认你宋叔叔,你宋奶奶一气之下就给她儿子改姓了,之前你宋叔叔姓赵。”
我喃喃着。
“所以秦央……”
“秦央?你同学是吧,我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我懵了。
“妈妈你见过秦央吗?”
“那个小男孩不是吗?你小学一二年级那时候的同桌,琴弦的琴,扭秧歌的秧。”
不是。
是秦朝的秦,长乐未央的央。
我妈没有察觉到我的停顿。雨声稀释了距离。她接着说着。
“你宋奶奶也是个可怜人。你过五岁生日那天,她心脏病犯了,屋里没人,速效救心丸洒了一地。我和你爸去给她送蛋糕的时候才发现不对,你爸叫了救护车,最后还是没救过来。
她儿子儿媳都赶回来了,没办葬礼,那套房子也没卖,他们两三年回来一趟,去年我还和他们吃了顿饭。
你宋奶奶还给你准备礼物了,一套连体睡衣,像个小老虎。你很喜欢。后来你还问宋奶奶去哪儿了,等搬家之后,那套睡衣没了,你也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