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第一夫人给自己当丫鬟。
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玩的事?
“你,你让本宫给你当丫鬟,你……你受伤了?”
这时,卫绾才注意到,原来叶安半边肩膀的红色不是布料的颜色,而是血!
“现在才看出来?”
叶安哭笑不得,“我看你不是夏倦,而是天生反应迟钝!”
“是因为本……我吗?”
卫绾没了皇后的气势,直勾勾盯着叶安肩膀,脑补着他受伤的画面,一个劲儿皱眉。
这得多疼啊!
“那倒是跟你没太大关系!”
一码归一码,叶安摆手,“因为我当国祝的事,让有些人不高兴了,不用那个表情,就是穿了一下琵琶骨,没多大事!”
“穿……”
卫绾眼睛瞪得巨大,骨头都穿了还不是大事?
她重新带好面纱拉起叶安,“这样下去伤口会化脓的,白重山的庆元堂离这儿不远,跟我走!”
跟在身后,看着卫绾窈窕柔软的身段,叶安不自觉的目光下移,女人襦裙中交替的双腿若隐若现。
前世有无聊的科学家曾做过实验,从女人走路的姿态就能看出她近期的私人生活。
“果然没错,还真是个雏儿!”
“你说什么?”
“啊,没有,我说出~了巷口往东走!”
二人来到庆元堂,正赶上伙计大件小件的往外搬东西,大东家白重山亲自在一旁监督。
见到叶安正要打招呼,卫绾却如雷霆般闯入他的视野。
白重山在卫府干了二十多年,卫绾是他看着长大的,即使蒙着面,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皇后驾到?
白重山赶紧哈腰上前,刚要下跪却被叶安及时扶住,“哈哈,白员外,才一晚上不见,不至于行这么大礼吧!”
“这……”白重山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卫绾。
啪!
叶安轻扇卫绾后脑勺,“说句话啊!”
这一举动差点把白重山吓尿了!
卫绾捂头狠狠剜了叶安一眼,转而笑眯眯看向白重山,“白员外,我家公子的意思是换个地方说话!”
“好好好,来人,后院看茶!”白重山看懵了,小姐怎么成丫鬟了?她这是生气还是撒娇啊?
叶安旋即拱手,“哈哈,叶安叨扰了!”
“侯君,你受伤了!怎么弄的?”
“说来话长,员外,这医馆可是要裁撤?不知道还有没有药?”
“有有有,我马上让人送来!”
三人前后穿堂来到后院。
树荫遮蔽,院中砌有鱼池,里面数条鲜活的锦鲤游动,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手法,员外你还真要撤店?”
白重山唤来丫鬟给叶安包扎。
脱掉上衣的叶安感受着这拙劣的手法不禁咋舌。
“哈哈,侯君你看这庆元堂环境如何?黄金地段,寸土寸金,是不是很适合作报馆?”白重山展示说。
“原来如此,白员外还真是雷厉风行啊!嘶……”
丫鬟用力过猛,叶安疼得直吸凉气。
“我来吧!”
一旁的卫绾实在看不下去,接过那丫鬟手中的布条,手指不经意触碰到男人紧实的后背,触电般缩了回去。
这一幕白重山看在眼里。
于是立刻唤人给叶安买来一身新衣服,然后退去左右,院中只留他们三人。
包扎完伤口换上新衣服,卫绾又把叶安整条左臂用布条固定好。
“厉害!”叶安满意地点点头,“我还以为绾儿姑娘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呢!”
噗!
正喝茶的白重山直接喷了,好悬没被呛死!
连小姐的名讳都叫上了?
这……
卫绾懒得理会叶安,坐到一旁,全身松弛下来,道:“我爹爹以前做生意经常出远门,遇到匪徒又不愿意交出货物,总是弄得浑身是伤的回来,
娘心疼爹爹,劝了几次没用,于是开始自学医术,从小耳濡目染,我十岁就会包扎伤口了!”
卫绾说着,白重山眼底满是回忆,曾经的卫家是何等的荣光!
可是现在……
“不说这个了!”
卫绾话锋一转,“白员外,看来你们已经认识了,本宫这次微服私访,就是想看看这报馆筹办的如何了?不瞒你说,这可关系到本宫在后宫的地位!”
白重山赶紧起身鞠躬,“娘娘折煞小人了,您称呼小人名讳即可,请娘娘放心,小人定当竭尽全力协助侯君!”
“对了,关于诗会之事,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