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贞起身冷声道:“陛下,北蛮狼子野心,手已经伸到了我大炎朝廷,臣以为,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臣请陛下下令清君侧!”
我的妈呀!
女阎王要在金殿大开杀戒!
转瞬间。
方才那些出言嘲讽落井下石之辈接连下跪。
赵贞手里拿的可是先皇御赐的金剑,上斩皇族下斩奸佞!
现在又让她抓住了把柄。
清君侧!
还有比这更踏马冠冕堂皇的理由吗?
此刻,他们只能求助孝帝。
“臣对大炎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和北蛮勾结!”
“是啊,北蛮刺客之事没有查清真相,不能冤枉忠良啊!”
“陛下圣明,万万不可血染金殿!”
咚咚咚……
一个个以头抢地。
就连谢璧也混在了这群人当中,大脑一片空白。
哪儿来的北蛮刺客?
这下可麻烦大了,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敢站出来说话啊!
“怎么?”
叶安冷笑,“我死了,你们一个个建议陛下赶紧先任命新的国祝,怎么轮到你们,就成了要先把事情查清楚了?”
群臣被噎得哑口无言。
血洗金殿肯定不行,显然赵贞和叶安也清楚这个道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心中疑惑,孝帝此时开口道:“叶安,朕知道你心里委屈,可如此这般大开杀戒,岂不是更让北蛮看我大炎的笑话?更何况主谋在不在场,犹未可知啊!”
“陛下英名,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地众人听到这话,跟见了亲爹似的齐声高呼。
新皇登基大典之时都没有如此发自肺腑!
叶安微微一笑,他早就预料到了这场面,于是行礼说:“陛下睿智,是小人考虑不周!
方才诸位大人对我言语之中尽是侮辱,我倒是无所谓,可我毕竟是陛下钦点的国祝,你们岂不是在含沙射影陛下用人不善吗?”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们!
跪地群臣相互对视,却也没人搭腔。
勾结北蛮这偌大的屎盆子在头顶上悬着,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叶安的霉头。
你说啥是啥吧!
“如此说来,确实可恨!你们该当何罪!”
展示皇威的大好机会,孝帝怎么能错过?当即开口呵斥。
“陛下恕罪,臣知错了!”
跪地众人异口同声,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朕可恕不了你们的罪,苦主是赵侯和侯君叶安……”
孝帝转而看向叶安,“叶安啊,你为国事险些丢掉性命,却遭这群老家伙非议,你说,该如何处置他们?”
“哼!那还用说吗?”
赵贞持剑行礼,“陛下,叶安流了多少血,让诸位大人们也感同身受一次,合情合理!”
合理你大爷!
叶安多大岁数,我们多大岁数?
别说放血,摔一跤都要半天才能起来!
“陛下,老臣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啊!”
“求陛下开恩,臣受不了皮肉之苦,能否换一种方式?”
孝帝心里都乐开了花,表面为难道:“哎,你们这群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逞口舌之快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罢了,赵侯,叶安,可否换个别的惩罚?”
“那就只能赔钱了!”
叶安仿佛受了多么大的委屈,装成一副无奈的样子,“小人为国负伤,可眼下离番邦来朝的时间越来越紧迫,小人得赶紧养好身子才是,只是我家侯爷两袖清风,这……”
当啷!
叶安眼神示意赵贞,几乎同时,赵贞金剑脱手,清脆的金鸣之声又让那跪着的众人忍不住一个机灵。
“陛下恕罪,臣酣战一夜,困意难挡,手滑了!”赵贞拾起金剑淡淡道。
而此时,叶安几步来到跪地众人身旁,疯狂使眼色,“各位大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赶紧表态啊!不然一会儿我家侯爷又手滑了!”
“臣愿意!”
有胆小的,这么一吓唬直接就范,“陛下,臣愿意出钱,助侯君早日康复!”
“臣也愿意!”
“臣附议!”
有人带头,转眼所有人都认了怂,谢璧也只能随波逐流,不敢露头。
“好!诸位大人爽快!我叶安也不是不懂事之人!”
叶安转而面向孝帝,“陛下,我吃吃亏,就让每位大人出个一万两,意思意思得了!”
什么?
一万两!
还意思意思?
一品大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