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训练都是挑着来的，真不敢搞全套。所以……咱怕给您丢人。”

    柳小山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首长，伤是真有，这儿的老兵都知道。不信您可以去问问。”

    牧小川点点头：“嗯，龙队跟我说过你们的情况。不过我要的不是你们的体能，是经验。你们不用跟着练，把训练计划交给新兵就行。放心，我会把人带到这儿来，你们帮我训一年。一年后我在这儿挑一批人，组个侦察连……或者说侦察班。这些人嘛，暂时还够不上特种部队的标准。”

    柳小山一听，眼睛瞪圆了：“首长，您要组建特种部队？”

    牧小川笑着点点头。邓久光想都没想，一拍大腿：“山子，咱干！咱们海军总算也要有自己的特种兵了！”

    柳小山也跟着激动起来：“干！要是咱俩懂得再多点，也不至于像废人似的在这儿养老。”

    牧小川宽慰他俩：“别这么想。你们要是废人，那海军还能要么？好了，既然答应了，等下批新兵到的时候，我派人来接你们。”

    柳小山反应快，立刻问：“怎么，首长您要走？”

    牧小川点头：“在这儿待得够久了，得回去看看。昨天龙队来电话，说新兵到了，我去瞧瞧这批人的素质和潜力怎么样。”

    两人应下。第二天牧小川就告别他们，往兽营去了。到了兽营，他看见各班都在训练基础队列，向左转向右转，喊声此起彼伏。

    牧小川静静看了一会儿。到底是刚入伍的，有人转着转着就晕了方向，连左右都分不清。他微微一笑，想起自己当年新兵连也这样，随后便转身离开训练场。

    没走多远，就看见龙百川正背着手看新兵训练。龙百川瞧见牧小川，招手让他过来：“牧营长，怎么样？这批新兵还成吧？”

    牧小川说：“基本素质还行，就看后面怎么练了。不少人歪得很，得下苦功夫扳。对了龙队，整个新兵连都练这些？”

    龙百川点头：“是啊，不然呢？所有部队不都这么练么？”

    牧小川摇摇头：“太费时间了。得和体能结合起来，让他们知道内务和队列训练其实算轻松的，这样练起来才有效率。”

    龙百川一愣，琢磨了一下自己当年当兵的情形，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他点点头：“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走，我带你去认识认识他们。以后新兵训练就交给你负责了，我让巴郎他们配合你。”

    牧小川想了想，反正眼下也没别的事，便点头：“行。”

    于是龙百川领着牧小川往训练场中间走。到了地方，龙百川吹响紧急集合哨，各班班长迅速把人带了过来。整队报数完毕，龙百川高声说：“各位，这位少校你们可能还不认识……牧小川，兽营营长。从今天起，所有新兵训练由牧营长全权负责！现在请牧营长讲话，大家欢迎！”

    底下掌声哗哗响起来。牧小川走到众人面前，敬了个礼，开口道：“大家好。”

    新兵们又鼓起掌来。牧小川双手往下一压，目光扫过全场：“好了，不用鼓掌。我知道大伙儿都不爱搞这些虚的，说实话，我也不爱。我叫牧小川，是兽营营长。本来早该过来，但我刚从陆军调过来，得先熟悉环境。现在刚回来，正巧你们也刚入伍。我猜你们现在觉得队列训练特没劲，都想打枪、都想练点新鲜的对不对？”

    所有新兵齐声喊：“是！”

    牧小川笑了笑：“我也是当新兵过来的，你们想啥我都懂。既然不想太无聊，那从今天起，训练我来带，各班班长当助教，大家一块儿练。不是想练点别的吗？现在休息十分钟，我去换衣服，回来带你们做游戏。”

    牧小川对巴郎摆摆手：“巴郎，你带着大家休息下，我马上回来！”

    巴郎立刻挺直腰板应道：“是！”

    牧小川转身回了宿舍换作训服，龙百川跟在一旁，看着牧小川的动作，忍不住开口：“牧营长你这是做什么？他们现在连基本的当兵样子都没有，就算按部就班训练，也得三个多月才有点兵样。”

    牧小川系好腰带，笑了笑：“好了，龙队你在旁边看着就行，我保证一个月之后，他们每个人都能有个兵的样子。”

    龙百川只好点头：“你是营长，你说了算。”

    牧小川微微扬眉：“我去了。”

    他快步走到训练场中央，对着新兵们喊道：“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