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三枪,打头,打腿,打心脏,弹壳叮当落地,行尸照样张牙舞爪扑来。
“没用?”林俊贤咬牙把弹匣打空,行尸已经扑到面前。
他侧身躲过行尸抓来的手,枪柄反手砸在行尸太阳穴上,行尸脑袋一歪,又直挺挺拧了回来,张嘴咬向他脖子。
林俊贤一脚踹在行尸肚子上,行尸退了两步,他趁机丢掉手枪,握住温热的天蓬尺。
他来不及多想,一尺抡在扑来的行尸脑门上。
“砰!”的一声闷响,行尸像被铁锤砸中,整个脑袋往后仰,尸气从七窍滋滋冒出,直挺挺倒了下去。
“有用!”林俊贤精神一振。
赵玄感那边已经行动开来,松纹古定剑早已出鞘,剑身带着一层淡淡流光。
一具行尸从侧面扑来,他手腕一转,剑锋斜挑,斩在行尸肩头,行尸整条手臂齐根断落,伤口处黑气喷涌。
又有两具行尸同时扑来,赵玄感退后半步,剑光一绕,两颗头颅飞起,无头行尸晃了两步,轰然倒地。
林俊贤也找到了节奏,天蓬尺专打脑袋,一尺一个。
行尸扑得猛,他躲得快,闪身让过冲势,反手就是一尺。
砰!又倒一个。
但他毕竟没练过身法,三具行尸从三个方向围过来,他躲开了前面两具,第三具从背后抓住他肩膀。
林俊贤肩膀一沉,手肘往后猛撞,手肘撞在行尸胸口,像撞在石板上,他疼得龇牙,行尸张嘴朝他后颈咬下。
他慌乱的摸出符咒,反手贴在咬过来的行尸额头,瞬间行尸被定住一动不动。
林俊贤转过身,又挥尺砸翻一个扑来的。
“赵顾问,这尺子和符咒果然比枪管用!”
赵玄感一剑削飞面前行尸的半个脑袋:“法尺专破尸气,现代武器伤不到根本。”
房间里还剩七八具行尸,赵玄感左手取出镇尸符,往前一撒。
符纸飘出,精准贴在三具行尸额头上。
三具行尸立刻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俊贤趁机冲上去,天蓬尺左右开弓,砰砰两声又放倒两个。
不一会,房间满地横七竖八的行尸,有些还在微微抽搐,尸气顺着伤口往外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味。
林俊贤喘著粗气,天蓬尺握得紧紧的:“赵顾问,后面还有多少这种东西?”
赵玄感收剑入鞘,目光扫过满屋子倒地的行尸:“这房间只是存货,里面的正主还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