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恩先生,这其实不奇怪。”
“因为他在第一天,区队长下令解散去领生活用品时,就抓住机会,以让第一棚先不准解散的方式,让第一棚从一开始就习惯于听从他的安排。”
“而区队长给他们奖赏的红烧肉,也强化了这种习惯。”
“这还不包括他在课堂上的出色表现。”
田献章这么一说,库恩睁大了眼,然后就抚掌叹道:“那好吧,你刚才说得对,可能他就是天生的军人,我们不该用常理的方式去对待他,与其想着怎么更好的锤炼他,不如想着怎么利用他的天赋,让第二期的学员更好的完成训练。”
“这样吧,以我的名义,且由我出钱,明天中午给全体第二期的学员也吃顿红烧肉。”
“理由是,他们向刘成骏看齐的行为让我很满意,希望他们能一直保持这种向优秀者看齐的积极性。”
库恩也就做出了这么个决定。
这个决定等于是在承认刘成骏是第二期的标杆与内核人物。
但库恩也是没办法。
毕竟刘成骏太有组织天赋,又太懂得进退,也就让他们这些教习,无法在规则范围内为难到刘成骏。
至于为什么不能超出规则,以势压人,比如直接开除刘成骏?
那是因为,这会违背他们为难刘成骏的初衷。
毕竟他们是希望刘成骏更具备一名优秀指挥官的素质才为难他,而不是真的跟刘成骏有什么深仇大恨。
所以,既然刘成骏本身就已经展现出了优秀指挥官的素质,他们就干脆只有配合着承认乃至激励别的学员向他学习。
承认自己学员优秀,对他们这些教习而已,也不是什么难事。
第二期学员在知道能吃上红烧肉的消息的时候,都高兴得不得了。
第一棚不必说,终于又可以吃肉了。
其他棚也总算是可以尝到肉味了。
刘成骏自己也很高兴自己能再吃到肉。
但他更高兴的是,库恩这样做,简直是在助力他在第二期学员中创建起更高的威信。
没错!
刘成骏很愿意看见第二期学员渐渐以他为中心,以他为标杆。
如此,将来他就能以开平武备学堂的第二期学员为基础创建起一支属于自己的队伍,给他的大总统之路,打下武力上的基础。
当然,这还只是展望而已。
第二期学员内外合计有两百名。
要让这些人信服且追随他,不是几顿红烧肉和在校园表现优异就能解决的。
但这总归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因为库恩这个总教习奖励学员们吃红烧肉的原因是他们向刘成骏看齐,这让学员们也的确都更愿意向他学习。
“现在看来,绍廷兄的优秀如今已然是得到了库恩先生的认可。”
“所以,我们更加没有理由再怀疑绍廷兄有没有资格在一些事情上提出自己的看法。”
杨清臣也就在第二天上课前,当着全部内堂生的面,说起了自己的看法。
吴佩孚和赵世则等都点了点头。
汪述龄也跟着附和:“那是,我们棚长要是没有资格,那谁还有资格?”
沉启杰还因为杨清臣这话,不得不继续反思自己:“是啊,可见我昨天对绍廷兄的质疑有多愚蠢。”
“能进武备学堂,岂有愚蠢之辈?”
刘成骏则笑着回了一句。
“绍廷兄说得对,我们是要向绍廷兄看齐,但也不能妄自菲薄呀!”
吴佩孚笑着附和道。
杨清臣为此耸肩摊手:“看来我又说错话了。”
众人笑了起来。
因为大家中午都要吃红烧肉,所以都很开心,整个第二期学员之间的氛围也越发的其乐融融。
这让下午的操练课依旧显得非常有趣,没有人因此出现受不了的情况。
而刘成骏现在除了白天学习军事理论和操练外,晚上还得在整理内务后排查编译教材的错处。
刘成骏没有马虎应对此事。
姜居敬的话,他非常赞同。
现在的中国很需要更准确的编译教材。
所以,刘成骏很认真地一面阅读着编译的教材,一面把翻译错误以及可能错误的地方都用铅笔仔细标出了出来。
所谓翻译错误,是他确定肯定错误的。
至于可能错误的地方,则是他也不是很确定,但觉得现有翻译不太准确的。
无论是哪种,他都把自己认为的翻译答案都标注在了旁边,还标了序号。
同时,他也在纸张上按序写了这样翻译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