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进武备学堂的时候,他还是再次抬头看了一眼红榜。
结果,他发现,自己的策论竟被当作范文,和别的策论一起帖在了墙上,而紧挨着他的策论里,就有吴佩孚的策论。
可由于人太多,他也就没有挤进去看,依旧去了孙宝琦的衙署。
吕宗镇在刘成骏来后,朝他笑了笑:“你没有去看成绩吗?”
“看了。”
刘成骏回道。
吕宗镇点了点头,也没好多问刘成骏考的怎么样。
主要是他不会安慰人。
万一刘成骏考的不好,他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毕竟现在刘成骏很受孙宝琦看重。
同作为孙宝琦戈什哈的他,如果刘成骏考的不好,要是不安慰一下,也说不过去。
……
“第一名竟然是刘成骏。”
“第二名才是吴佩孚。”
“我居然才排第四名。”
此时的武备学堂大门外。
赵元锡看着红榜上前十的名字,神情中满是失望和惊讶。
而跟着他一起来的沉启杰面色更是难看。
因为他自己居然才排在第六名。
杨清臣都比他靠前一名!
“子玉兄,恭喜啊。”
杨清臣这时也来到了红榜前,且在看了刘成骏和吴佩孚的范文后,因见吴佩孚也出现了,就立刻过来向吴佩孚行礼祝贺。
吴佩孚笑着回了礼后就逡巡着四周。
而赵元锡也听到了杨清臣给吴佩孚道喜的声音,也就循声走过来,对吴佩孚行礼:“鄙人赵世则,字符锡,有幸认识子玉兄!”
吴佩孚正逡巡着四周,没有注意到赵元锡向他行礼打招呼。
直到杨清臣拉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慌忙回礼:“失敬失敬,不知元锡兄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
赵世则笑着回答后,就一脸诚挚地说:“子玉兄的策论我看了,确实很有见地,行文也更有章法,不愧是秀才文笔,能得满分也是在情理之中,只是第一名竟然不是子玉兄,想来只不过是那刘成骏运气略微好些,在西学上稍胜一筹而已。”
“绍廷兄在西学上可不是稍胜我一筹那么简单。”
“我能得第二,全靠他的补习。”
“策论能得满分,也离不开他的启发。”
吴佩孚四处张望着,最后不得不问杨清臣:“看见绍廷兄了吗?”
“没看见。”
杨清臣也在四处查找。
赵世则被吴佩孚的回答整得有点懵。
他没想到吴佩孚这个第二名,会对刘成骏得第一名如此服气,甚至还说自己能第二名全靠人刘成骏的补习。
补习都能把人补习成第二名。
那本人得是怎样恐怖的水准?
赵世则也因此对刘成骏颇为感兴趣。
这时,吴佩孚已经进了武备学堂:“他可能是去孙会办的衙署应差了。”
“有道理。”
“绍廷兄心性稳重,即便知道自己得了第一名,也不会得意忘形,而是依旧恪尽职守,让人不得不佩服。”
杨清臣跟着吴佩孚走了进去。
赵世则也一脸好奇地准备跟过去,还在准备跟过去时,拉住了附近的沉启杰:“你知道一个叫刘成骏的人吗?”
沉启杰尴尬了一下,随后点头:“知道,他就是我那天给你提过的那位做了孙会办身边戈什哈的考生,我们关系还算不错。”
“原来是他!”
“果然不能以貌示人啊!”
“当时,我看他衣着贫贱,还以为他西学即便不错,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因为这年头重视西学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贵的子弟。”
赵世则还停下脚步,露出遗撼之色来。
沉启杰讪笑了笑:“我也没想到,他会得第一名。”
赵世则点了点头:“我还是傲慢了,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啊!”
说着,赵世则就疾步走了上去,他现在迫切地想认识刘成骏。
“国家任人宰割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就应该广交天下英才,合力探讨出救国之道,不能再象以前一样精于内斗,只爱拆台和嫉妒。”
赵世则还在这时说了一番,两眼里满是对认识更多英才的渴望。
而赵世则这样说也不是故作正经。
主要是这个时期,国耻太多,也让很多人都切身感到了国家主权丧失后,给自身带来的严重利益损失之痛。
不说别的,光是甲午惨败后的《马关条约》赔款,就高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