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种观点,都提到了日本。”
接下来,吴佩孚又在吃饭间歇把三个人的策论论断总结了一番。
杨清臣跟着附和:“没错,这说明,日本接下来是我们应当重点防备的列强。”
刘成骏这时内心倒是陡然升出一丝遗撼来,也就不禁抿嘴。
而他遗撼的是,无论是古代,还是抗日胜利后,都没把小日子收拾太狠,至少没去其本土狠狠收拾过,致使在后世也一直上蹿下跳,让人恶心。
吃完饭后,三人就一起回了武备学堂。
由于三人一起吃了饭,又都很关注国家大政,在主张上趋于一致,所以关系上亲近了许多,在回去的路上,话也更多了起来。
而下午的考试是直接考两门,即算学和舆地测绘。
这两门考试对来自后世的刘成骏来说,自然是小儿科。
因为难度真的不大。
他在这个时代的武备学堂真的嘎嘎乱杀。
所以,刘成骏这次交卷交的很早,第一个就交完了卷。
这次,他没再等吴佩孚。
毕竟考试已经彻底考完,也就直接回了家。
在回去的路上,他遇到了正拉人往前奔跑的堂兄刘成贵。
刘成贵朝他笑了笑,就回头继续顶着寒风奔跑着。
坐在他车上的富态男子在他如此快速的奔跑下依旧在闭目养神,显然拉车者虽然跑得快,但把人力车依旧操控得很平稳。
“大伯!”
让刘成骏没想到的是,他还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大伯。
但大伯没有拉人,只是拉着空车在街上转悠。
“你考完了?”
大伯问了他一句。
刘成骏点头。
大伯笑了笑:“考完了就好。”
然后,大伯两眼就往过路的路人们身上瞅,显然是希望能找到一个愿意坐他车的人。
“大伯,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们一起回去?”
刘成骏见大伯已经有疲态,身子也有些微微颤斗,明显体力上赶不上正年轻的堂兄,御寒能力也下降了许多,便问了一句。
“我再等等,今天拉的车,还只够给车行交的租子,你都考完了,其他人估计也快了,到时候肯定有需要坐车的。”
“你赶紧回吧。”
大伯说着就拉着车往武备学堂走近了些。
刘成骏便一个人回了家。
他一回来,就看见大丫头正用斧头把一块块煤炭砸碎,在她头上则挂上了还湿漉漉的衣服,衣服是他的。
但显然是大丫头刚洗过的。
“爷,您回来了,我给您打热水,您泡泡脚,天这么冷,别把脚冻坏了。”
大丫头见刘成骏进了院,就立刻丢下斧头,闪进了屋内,洗了手,然后没多久就把比她腰还粗的一盆热水端在了前屋凳子边。
刘成骏没有立即坐下,因为从后屋出来的母亲胡氏拿着鞋垫、线和钩针出来了。
“这孩子勤快,一刻也不让自己停下来。”
胡氏在见到刘成骏后就指了一下大丫头,对刘成骏说道。
而胡氏说着就坐在前屋的炕上继续做鞋。
如今她的病也已经好了,自然能做一些活。
刘成骏也没有阻止。
在他看来,让胡氏适当做些活计,对其老年生活是有好处的。
胡氏自己也的确闲不住。
而让刘成骏欣喜的是,有大丫头在她身边陪着,确实让她的生活更丰富了些。
这时大丫头因为洗了手,就去收起晾在屋外梁下的野菜来,收完后,就继续去敲起了煤炭,且没多久,乌黑的头发上就冒起了热气,贴着皮肤的单衣也湿了一大片。
刘成骏也把脚放进了热气腾腾的盆里,然后将身上的一百两银票拿了出来,给了胡氏。
他今日跟吴佩孚、杨清臣一起吃饭,虽然是AA制,但他没有动这一百两银票,而是用的身上之前剩下的银元。
“娘,今日有位大人给我赏了一百两银子,但明日我就得去武备学堂孙大人那里应差,人家虽然说没打算让我做什么,可我不能不懂规矩,真的在家躺着。”
“所以,明日您请大伯大娘吃顿饭,然后让大伯大娘陪您去换些碎银回来,以防儿子我真考上了,有人来报喜,这样就好给赏钱。”
“还有,顺便给大丫头置办两件短袄冬衣吧。”
刘成骏这里也向胡氏说起了这一百两银子的来源以及自己的打算。
胡氏一脸愕然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