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书很破旧,翻开后书皮都差点掉了。
书里面写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她看了眼内容,大概是当年上课的物理课本。
破烂的封面后面还有名字。
丁守墨。
这些破旧发黄的书,都是当年上学的书。
这丁守墨字不错。
只是柳如烟看了一会,总觉得这些字的风格有几分熟悉。
按道理来说,她之前也没见过这丁守墨的字。
那就是原主。
但记忆中原主也没见过,甚至从小到大只是在村里见过,甚至都不打招呼的那种。
自然也没有机会碰到他写字。
至于熟悉感从哪而来,柳如烟又观摩了好一会,努力搜寻脑中原主的记忆。
终于有了发现。
原来这人的字的风格有几分像原主的老师。
不得说,记忆中原主老师是写了一手好字的。
他也曾经努力教过原主书法。
无论毛笔还是钢笔,他很用心去教了。
但原主和她一个鸟样,喜欢草书,而且是狂草。
就是一草起来,亲妈不认的那种。
两辈子她的字都一个鸟样。
原主老师努力过后,发现掰不过来,人麻了。
最后放弃纠正,任由原主野蛮生长。
原主老师的字,用她现在眼光看,绝对就是个书法大家,那是相当好看。
眼前的字也不错,但细看,只学到其形,没学到内里的风骨。
而形也只有三分。
所以她一时半会看不出来也不奇怪。
说实话,换了其他人都看不出来。
除非也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能与记忆中的字迹做对比。
这种画虎只画些许皮毛的,就更难察觉了。
柳如烟翻看过课本后,又把全部书都翻了一遍。
然后翻出一本撕掉名字的语文书,上面的字尽管没有大成,但她一眼就看出是原主老师的字。
年轻时老师的字,还没有后期的好看,但每一笔都毫不掩饰字里行间的朝气蓬勃。
这是用钢笔写的,
除此之外,她在书桌内找到一卷用毛笔抄写的滕王阁序。
依旧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是原主老师的字,但署名不是老师,而是丁守墨。
细看,其实是署名被撕掉,然后换了新的宣纸补上,重新写上名字。
当然一般人看不出来,但瞒不过她的火眼金睛。
这是直接用别人的书法,硬生生贴上自己的名字,将东西占为己有。
之后,柳如烟就再也找不到和原主老师有关的东西。
柳如烟看着这些字,摸摸下巴。
有问题。
丁守墨学原主老师的字,尤其是那一卷滕王阁序,旁边还有一堆临摹的书卷。
这些书卷不少,足足有一箱。
她一一翻看了眼。
随着时间的推延,这个丁守墨的字越来越像原主老师的字。
虽然只有个形,但确实越写越好。
尤其最近写的大字,其形已经有七八分。
她大概可以猜到,丁守墨和原主老师应该是认识的。
按照这种撕掉别人名字换上自己名字的风格,这绝对不是崇拜,而是多少带点羡慕妒忌恨了。
而他字里行间也透露了这些信息。
那老师的家人被下毒,是不是和他有关?
柳如烟收好东西,这一趟她没白来,虽然不确定自己的猜想,但至少找到了突破口。
反正这个丁守墨就算不是凶手,但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然后孩子的吵闹声。
“爷爷,你总算回来了,我告诉你,今天村里发生大事了。”
柳如烟赶在他们回来之前直接从房门出去,在她的精神力的帮助下,走的路线可以提前避开这房子的主人。
听着那个小孩将她的今天丰功伟绩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什么倒拔垂杨柳,西楚霸王在世什么的。
柳如烟还挺直了腰。
嘿嘿,没错,就是她。
然后她就听到另外一道声音问:“只是她一个人吗?”
“不是,她身边还有几个城里来的学生一起闹。”
“那她的老师呢?”
“她老师在旁边看,有男有女,年纪最大的和父亲差不多。”
那道声音失去了兴致,淡淡道:“你不要参与,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