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继续盯着他的脸，面对他改变后的音色没有过多的惊讶，闻言非但没收回视线，还围着他转了两圈，“用得着裹成这个样子吗？”
周燕京：“我这样的身份干这种事，可不能被人发现。”
柳如烟抽了抽嘴角，“那你弄个防毒面具戴上也太夸张了吧？”
这个年代防毒面具贼丑，只剩两个骷髅骨的圆滚滚大眼眶中可以看到里面人的眼睛，原本面具下面还带一根管子的，被剪掉了。
整个防毒面具原本是头套型，脑后部分也被剪掉，只剩遮脸那一半。
总之脸是遮住了，但着实不好看。
柳如烟多看两眼，差点被周燕京这造型丑到想笑。
好家伙，这家伙比她不久前想拿丝袜戴脑袋上还夸张，真是一点都不顾自己的形象了。
周燕京：“你给的时间太短，我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到更好的伪装，家里有个损坏的防毒面具，正好物尽其用。”
柳如烟：“那你也太物尽其用了，这么丑也戴，这个世界是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
周燕京：“你不也顶着一张刀疤脸跑来跑去？”
旁边的柳书然和赵阳看着彼此嘲讽的两人惊呆了。
他们两个认出周燕京速度没有柳如烟快，毕竟他们还警惕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戴着奇怪面具的人，谁知道对方转头和柳如烟吵起来了。
到底是跟了那么久的老大，赵阳比柳书然认出的更早，“老大，这不是上次任务弄坏的那个防毒面具吗？”
周燕京点头，柳书然听到这声老大这才认出来眼前的人居然周燕京。
这也太拼了吧？
这时周围的人也时不时往周燕京身上看，他这个形象还是有点吓人的，一个个不由自主远离他们这边。
柳如烟：“好了，吓到群众了。”
周燕京：“没事，他们比你想象中还要强大。”
吓吓更健康。
柳如烟难得点头，这年头群众很多都是会枪的，才建国十几年，经历了那些苦难，全民皆兵可不是虚的。
一个个比后世那些吃点饭就晕的小废物们强多了。
而且来这里的人，为了不被人认出来，各种各样的伪装都有，周燕京的伪装虽然有点非人，但也在大家接受范围内。
毕竟前面还有个稻草裹脸的，大家都一样，所以接受度也高。
众人只是多看他们几眼，就继续声讨柳如梦。
毕竟她卖得太贵了。
周燕京看着那些菜，目光落在之前吃过的橘子上，这熟悉大小和极好的品相让他瞬间悟了，“你说要让我取货，还零元购，原来这个意思？”
柳如烟理直气壮回答，“当然。你也可以不零元购，你看看那些东西，你们多少能拿下？好吧，我告诉你们，她这东西来路不正，算是抢来的，不用有心理负担。”
抢了柳家的传家宝空间种出来的， 可不是就是抢的吗？
空间原本应该是原主的，也就是她柳如烟的，她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有处置空间种出来的果蔬的权利。
除了她自己能拿，她还要带人来抢。
灵泉浇出来的果蔬可是好东西，可不能白白便宜了柳如梦。
柳书然：“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柳如梦怎么能拿得出这么好的果蔬！”
柳如烟：“你认出来了？”
柳书然：“我又不瞎，她那个样子，是个熟人都能认出来。”
周燕京和赵阳则是相互对视一眼，既然不是正规渠道得到的东西，那他们就没必要和柳如梦客气。
本来出现在黑市的东西，都是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要动，也是正常执法。
这时的柳如梦见很多人围着不买，已经开始不耐烦。
她本来就是等人的，那个人怎么还不出现？
难道她就推迟了一天，今天他就不来了吗？
那她还怎么跟踪对方，然后将可以令空间升级的玉饰偷出来？
柳如梦看了眼周围对她指指点点的众人，难道是因为这里围着的人太多，他不敢出来？
也对，之前她来时只带个背篓装蔬菜，仅仅是来试水，里面没装多少。
那些果蔬刚拿出来不久，就被对方包圆了。
对方也没有觉得她的要价高，说多少就多少，爽快得很。
哪里像现在这些人，一个个对她指指点点。
她的果蔬是灵泉浇灌出来的，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她已经压价了，懂吗？
这些她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果蔬，别说一毛几块一斤，十几块她也觉得不贵！
柳如梦：“你们既然不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