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太深，恐成隐患，需留后手——知晏。”

    所有人都明白了。母亲早就预料到秦砚会失控，所以才把沈知晏放在他身边，既是软肋，也是制约。而那些法官的死，恐怕是秦砚在清除母亲留下的“纠错机制”。

    密室深处传来滴答声。程野的无人机探进去，拍到个定时炸弹，显示屏上的时间正在倒数。“是秦砚的手笔！”陈默的声音在耳机里炸响，“他算准我们会来！”

    陆昭拽着沈知晏往外跑，却被少年死死按住。“你看那炸弹的线路！”沈知晏指着屏幕，“是我小时候玩的电路板结构，我能拆！”他不顾阻拦冲回密室，手指在电线间翻飞，陆昭站在门口，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当最后一根线被剪断时，沈知晏回头冲他笑，眼底的光比拆弹成功的绿灯还亮。“老古董，”他晃了晃手里的红本本，“我说过，我们命硬。”

    离开孤儿院的路上，沈知晏靠在陆昭肩上打盹。律师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握紧少年的手。他知道，秦砚的游戏还没结束，但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再深的暗涌，他都敢闯。

    监狱的探视室内，陆昭第一次主动坐到秦砚对面。男人看着他手里的“正义计划”档案，突然笑了：“你母亲总说我太狠，可她不知道，对魔鬼仁慈，就是对好人残忍。”陆昭推过一份文件：“这些冤案，我会重新审理。”秦砚的目光落在他无名指的戒指上，突然叹了口气：“你比你母亲幸运，有人陪你走这条路。”

    走出监狱时，阳光正好。沈知晏靠在车边等他，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看见他出来就笑着张开双臂。陆昭走过去抱住他，在人耳边轻声说：“回家。”

    红本放在客厅的展示架上，旁边摆着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钢笔，和沈知晏的拆弹工具。程野和陈默在书房打游戏，林小满窝在沙发上看尸检报告，偶尔吐槽他们秀恩爱。

    沈知晏突然凑到陆昭耳边：“老古董，你说我们算不算完成了我妈...哦不，咱妈的计划？”陆昭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看着窗外渐沉的夕阳：“不，我们在走自己的路。”

    夜色渐浓，律所的灯还亮着。陆昭在改卷宗，沈知晏趴在旁边画漫画，画里的两个男人手牵手走在彩虹上，背景是燃烧过的废墟，却开满了鲜花。

    他们都知道，过去的阴影不会完全散去，但只要彼此在身边，就能把黑暗踩在脚下，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洒满阳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