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抬起手指,一道仙辉从指尖飞出,没入顏如玉眉心。
“我传你一法,名唤起死回生』,三十六天罡神通之一。”
“回去尽心参悟,以后受伤就不用怕了。”
顏如玉神识扫过那篇法诀,整个人愣在原地。
起死人而肉白骨,助人涅槃重生。
这神通直指生死奥妙,深不可测。
她虽还参不透,但隱约感觉,哪怕只悟透一两成,也已能媲美传说中的者字秘。
又是一部无上妙法。
“是,师父。”她已有些麻木了。
先是皆字秘,再是服食』之法,如今又是起死回生。
师父到底是从哪里得来这些法门的?
有点学不过来。
唐生正在遮天世界问道峰洞府和顏如玉聊天。
双叉岭山庄外飘来一阵阵呼唤,声音不大,却字字入脑。
“伯钦,伯钦!”
听闻这道呼唤,他一时间只觉心平气和,脑清目明,想顺著呼唤过去。
“不对!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
他匆忙送走顏如玉,在洞府中踱了几步,定了定心神。
装鸵鸟肯定不行。
唐生念头一动,元神穿过诸天门,回归洪荒西游大世。
双叉岭,杨戩的山庄客房。
他缓缓睁开眼,窗外日光透过窗欞洒下两道斜斜的格子。
日头已升到清晨时分。
桌上那盏油灯不知何时自己灭了,一缕残烟还在半空里扭著。
“伯钦”又一声。
声音里没有半点威压,倒像是邻家老妇在唤孙儿。
可唐生听得分明,那声音很奇特,在別的世界都给他听到了。
“叫魂一样,在这双叉岭,难道有妖精要抓我不成?”
唐生翻身坐起,推开门。
杨戩他们走后,院子里静悄悄的,孙悟空也外出替他寻东西去了。
山庄外立著一个老嫗。
鹤髮童顏,身形佝僂,拄著一根竹杖,杖头掛著个青布包袱。
瞧著像赶远路来投亲的。
唐生心里先鬆了口气,想来不是妖怪。
二郎神家门口这般呼唤,哪个妖怪胆子这么大?
这和坟头蹦迪有什么区別。
“莫非是佛门催我上路的人来了?”
他心思一动,双目绽出神光,破妄天眼悄然运转。
眼中依旧是那拄杖的老嫗,面容慈祥,粗布衣裳,连竹杖上被磨得发亮的纹路都清清楚楚。
老嫗似有所觉,转过头来,眼里透著一种说不出的光。
唐生心头一凛。
这个形象,这双眼睛。
长安时他曾见过观音菩萨显化,那双眼睛就是这般模样。
他心中顿时有数了,快步上前,双手合十,躬身一礼。
“这位老人家,一早来此,可是有事?”
老嫗抬起头,目光在他面上稍停,慈祥而温吞的道:
“老身本是这山中猎户刘伯钦的姨母,听闻他前些日子接了一位圣僧到庄上小住。”
“我也信佛吃斋,今日得閒,特来拜见。”
唐生垂下眼帘,心里念头转得飞快。
你说你是他姨母,这话要让二郎神听见了,不知作何感想。
不过转念又一想,观音大士前身似乎是阐教十二金仙的慈航道人。
自称二郎神杨戩的姨母、长辈,似乎也说得过去。
这尊大神不逊色如来多少,绝不能被她慈眉善目的模样给骗了。
前世滤镜太重,得清醒。
唐生再抬起脸,面上带了几分歉意。
“姨母来得不巧,太保一家刚结伴访友去了。”
“结伴访友?”
老嫗面露惊异,惟妙惟肖,活脱脱一个访亲走空的老嫗。
“何时去的?圣僧为何还借住伯钦家?”
“太保母亲与妹子凌晨便走了,太保是辰时动的身。”
唐生把今早的事说了一遍。
“原是如此。”
老嫗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关切。
“却不知圣僧为何不去西行,反倒往东折返回来借住?”
这话说得很轻巧,像日常寒暄。
可唐生能察觉,这句话才是对方真想问的。
观音菩萨看著眼前这唐僧,与往日没有不同。
修为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但六丁六甲昨夜稟告:唐僧没有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