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吧。”李粲然先向众人打了声招呼，而后指着旁边的人介绍：“周漾，我……朋友，跟我同岁，你们可以跟星然一样叫他‘漾哥’。”
闻言，众人纷纷起身喊：“漾哥好。”
周漾顺手给季粲然拉了张椅子出来，季粲然坐下后问：“点菜了吗？”
“没呢，”季星然说，“都刚到。”
“大家想吃什么随便点。”周漾笑着说，“这顿我请。”
“我说怎么不上我家吃，原来有人请啊。”蒋弋说。
“下回你请，”周漾冲柜台那儿喊了一声，“老板，这桌来张菜单。”
“漾哥，”许哲阳叫住他，“这家没菜单，吃什么得自己到冰柜里去拿。你们想吃什么，我跟蒋弋去拿。”
“别，我去。”周漾说着就起了身，“你们上一天课了，乖乖等吃就行。”
“那多不好意思啊。”马圆挠挠头。
“那你想吃什么自己去拿。”周漾立马说。
“哎我就谦虚一下。”马圆赶紧改口，“我吃牛油，焦一点儿的。”
“你别吓他。”季粲然笑着拍了拍周漾，“等会人都不敢吱声了。”
“那倒不至于。”马圆小声嘀咕，“就是漾哥这气场……有点儿压人。”
“看，”季粲然指了指，“真吓到了。”
“我等会儿多给你拿几手牛油赔罪。”周漾说。
“漾哥，”许哲阳突然站起身，“我跟你一块儿去拿吧。他们爱吃什么我心里差不多都有数。”
“屁嘞。”蒋弋乜了他一眼，“别在这装人设。”
“鸭掌鸭肠猪五花，”许哲阳盯着他，“你丫不就爱吃这三样吗？””
“靠。”蒋弋惊得张大嘴巴，“你真有数啊。”
“星然吃什么？”许哲阳问。
“他身体还没好全，”季粲然说，“吃不了这些，刚我来的时候看到那边有个鑫隆包子，我等会去给他弄点粥来。”
“没事儿，”季星然摆摆手，“我不饿，刚来的时候吃了点儿。”
“那家店我知道。”蒋弋说，“我去。”
“真不用。”季星然还欲推辞，坐对面的蒋弋已经起身往巷子那边走了。
眨眼的功夫，周漾和许哲阳也去冰柜拿东西了。
以防他们冷，老板还客气地给他们弄了个烤火炉，炉子的热气腾腾地往上冒。一桌子人聚在一块儿有说有笑的，唯独林屿，游离其中。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陈潮挪了挪椅子，往他那边坐近了点儿。
“……有吗？”林屿一下回过神来。
“你刚眼睛一直盯着季哥，”陈潮压低声音提醒他，“怪不礼貌的。”
“啊？”林屿愣了愣，赶紧收回视线。
“是有什么心事吗？”陈潮问。虽然他俩同进同出，理论上林屿有什么事他不会不知道，但林屿刚刚那个状态他还真有些摸不准。
“没，”林屿摇摇头，“……就饿走神了。”
“那你等会儿多吃点。”陈潮说。
“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那边季粲然突然问，目光在林屿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就随便聊聊。”林屿说，“星然下学期回来上学吗？”
“应该还得等一学期。”季粲然看了季星然一眼，“现在星然刚刚出院，身体还在恢复，这眼看就到期末了，要下学期回来上学的话，他课程肯定跟不上。倒不如停一学年，到时候身体养好了，学习也没那么大压力。”
“那星然回来是接着上高二？”栗枝问。
“嗯。”季粲然点点头。
“那仍然是在实验班吗？”马圆也看过来。
“我之前跟你们教导主任聊过这事儿，”季粲然说，“他说到时候开学参加分班考试，按成绩分班。星然自己是想继续留在实验班的。”
马圆一听，顿了顿，欲言又止。
“别担心。”季星然知道他想说什么，笑着说，“我吃得消的。”
“要这么说的话，星然以后就是我们的学弟了。”许哲阳的声音从柜台那边传过来，紧接着，他人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大听可乐。
“谁要？”他举了举袋子，“有冰镇的，有常温的。”
“疯了吧，这个天谁喝冰镇的。”坐下时，栗枝拍了他一下。
“蒋弋啊。”许哲阳左右看了下，“他人呢？”
“帮星然买粥去了，他吃不了这些。”栗枝说。
“聊到哪儿了？”周漾是后面来的，腿一跨，坐在椅子上，显得有点没正形儿，坐下后他人不自觉地往季粲然那边倾。
季粲然拿手臂杵了一下他，他才后知后觉坐正。
“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