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弋,我这儿菜好了,帮我上个菜。”马圆喊。
“好嘞大帅。”蒋弋慢悠悠地移动手柄,横穿地图东西两侧,来到他边上,把做好的菜稳稳送到他旁边的传送带上。
“蒋弋,”刚停下来没两秒,许哲阳又喊,“这个三明治拿到锅上去蒸,注意别烧了。”
“好嘞三通。”蒋弋于是又开始新一轮的奔波。
一直到厨房传来林屿的声音,说吃饭了,让他们别玩了。蒋弋如蒙大赦,立刻扔掉手柄,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兴奋地大喊:“解放!”
他这一喊,航空箱里的猫也跟着“喵——”了一声。
紧接着,一个软乎乎的小脑袋从箱子里探出来,眼神懵懂又委屈地朝众人咕噜一转,最后落在刚从厨房的林屿身上,又是一声“喵”。
这声叫黏糊糊的,和刚刚那声明显不一样。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靠,”蒋弋看了看猫,又看了看林屿,“这家伙认得你。”
“没那么神奇吧。”听他这一说,林屿有些欣喜,又有些意外,“我把它从灌木丛里抱出来的时候,它都奄奄一息了,怎么可能认得我?”
“别小看猫科动物,”蒋弋一本正经地说,“它们可都是有灵性的。你凑近点儿,摸下它,没准它还记得你的味道。”
“真的假的?”林屿半信半疑地问。
他没养过猫,不太懂这些说法,但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见人过来,小猫一开始还有些怕,应激性地往箱子里躲了躲,毛茸茸的小身子紧贴着角落,眼神中满是警惕与不安。林屿脚步一顿,正犹豫还要不要继续上前,小猫突然又探出头来,冲他动了动耳朵。
那瞬间,林屿像是被鼓舞了一样,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打开那扇关着的小门,朝它伸出了手。
小猫往后缩了缩,似乎还在判断,但不过一小会儿,它便缓缓伸出爪子,在他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那触感轻得像羽毛,林屿却感觉心里也被它挠了下似的。
他怔住了,嘴里喃喃地说:“……它真记得我。”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蒋弋得意地笑起来,对自己颇为骄傲,“这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动物比人敏感多了,你救过他,它会一直记得。”
你救过他,它会一直记得。
这句话让林屿有了刹那的恍惚,不,不止是动物,人也是。至少陈潮是。
他救过他,他一直记得。
眨眼的功夫,碗筷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桌子上。
陈潮端着菜盘子从厨房走出来时,没忍住问:“刚怎么了,又是喊又是叫的,听着不像是在玩游戏啊。”
“逗猫呢。”蒋弋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晃着筷子,“顺便见证了一个奇迹。”
“什么奇迹?”从蒋弋嘴里说出来的话,陈潮并不是很好奇,只是随口一问。
“猫醒了。”林屿走到他边上,笑了笑,“它认得我。”
“真的?”陈潮这下有些意外了,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惊喜。
“真的。”林屿看了看那猫,“你们先吃,我给它弄点吃的。”
“它肠道有点脆弱,”李瑶说,“医生给我们推荐了适合它吃的猫粮,兜在那红色袋子里,你看看。”
“我刚看到了。”林屿说着,走进了厨房。
几人迅速入了座,眼前的大菜看得他们是瞠目结舌。
爆炒牛蛙和糖醋排骨是陈潮最早定的,林屿爱吃,大家也爱吃,一上桌,就遭到众人疯抢。
蒋弋的油焖大虾被陈潮一票否决了,原因很简单,没人想刷虾,尽管蒋弋毛遂自荐说他自己来刷,陈潮也没答应。
他主观上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只需要处理的虾。
当然,要让蒋弋一道菜不点那是不可能的,纠结来纠结去,最终敲定了一道红烧猪蹄。
可乐鸡翅、香芋排骨、上海青和山药排骨汤分别是许哲阳、李瑶和马圆三个人点的。
因为“7”这个数字不好听,最后又加了个拍黄瓜。
“潮哥你真是太牛了!”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菜肴,蒋弋忍不住感慨,“我要是也有一个你这样的哥就好了,每天变着法儿的给我做菜,该多好啊。”
“多做梦,梦里有。”陈潮笑了笑。
“咱们以后多聚就是了!”许哲阳给每人杯里都倒上饮料,正巧林屿喂完猫回来,刚坐下,他就举起杯说,“来,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一块儿碰一个!这也算是咱们六人饭搭小队第一次线下聚餐,祝咱们友谊长存,情比金坚!”
“友谊长存,情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