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省略300字环境描写)
索欧斯昨晚又双轰失眠了,从营地外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嗯————但是这一次,恐怕并不是自身的原因。源于某种不可抗因素,源于青春靓丽的泥岩小姐。
她有形有质的大手一旦在暗中发力,他自然也就别想再睡着了。
又是被大姑娘强势霸凌的一宿,累吗?累得要命!
奇怪的是,一只手掰着指头都能数出来睡了几个钟头,今儿一大早索欧斯精神头看上去倒挺不错的。
“是因为习得新权柄的缘故吗?”他如此猜测道。
也对,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猜想,证明与否并不重要。
大尾巴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轻轻拍打着地面。
——
“唉,之前都说过了,我的尾巴很敏感的。
,索欧斯心疼地抱着这节快要被玩坏的肢体,隐约可以看到在光滑的表面有指甲留下的痕迹以及————啃咬后的牙印。
鼓起的被子被掀开一角,泥岩探出一只脑袋,脸颊被闷的有些发红。
“可你昨晚说过了,都听我的。”大姑娘可不觉得自己有错,只怪天亮的太快,她还没满足呢。
“这————玩归玩,这当然没什么问题。”屋里还有小孩子在,索欧斯都有些难以启齿。
声音放的很低,欲止又言:“你,你倒是别上嘴咬啊。”
“咱们————你是萨卡兹,又不是佩洛。”
同样是刚醒来的刻俄柏警觉地竖起耳朵:“呜?”
(酥软的娇咛声)
“又没有咬伤,别那么小气嘛。”
在他身上留下的印痕,本质上还是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在自己认定的伴侣身上留下标记,强行独有,绝不与同族分享。
不经意间的举动或许可以追朔到万年以前的蛮荒时期,那时的先祖在荒野中繁衍生息。原始未必代表恶劣,泥岩并不排斥一心灵深处、血脉尽头那难以抑制的的悸动。
“他只能是我的所有物,理当如此。”潜移默化的认知已经深深烙印于心中。
九分真挚的心,一分病态的笑,构成了对他全部的情愫。
泥岩打着哈欠,重新裹起被子:“索欧斯,我饿了。
“饿了就赶紧起床,再不起来都要睡到中午了!”
大姑娘脑袋撇向另一边,打算补个觉:“太困了,今早我不想去。”
索欧斯:“————”
心说你还知道困啊?折腾一宿死活不睡的是谁我不讲。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叹了口气,索欧斯领着小刻到外头寻早餐去。
老实巴交的小伙,生来是要被大姑娘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小刻在梦里抓到了一只好大的猎物。”路这孩子连说带比划,就好象梦境中那只猎物能拉进现实一样:“有————有这么大的!”
摸摸头,柔顺的金色长发触感很好:“小刻真棒,大哥我都抓不到那样的猎物。”
逗孩子玩儿嘛,还是以夸奖为主,而索欧斯在这方面颇有天赋。
“小刻咬住猎物后把它吃掉了!”刻俄柏抿了抿嘴,似乎是真能回忆到那个味道:“但是它吃起来好恶心,果然还是泥岩姐姐亲手做的烤饼更好吃!”
“哎哟,做梦还能梦到味道的吗?”索欧斯微笑着,心中浮想联翩。
嘶!不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猎物?难吃————”
抬起右手,昨晚被咬伤的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愈合了。色泽健康的近小麦色皮肤光滑水润,连个细小的疤痕看不到。
新的权柄代表着“生机”,外可催动植物疯狂生长,内可当成恢复手段治疔伤势。
“来个异格升变,把我划分到医疗领域看来也不是不行。”
将这些有的没的从脑袋里被驱逐出去,索欧斯这会儿八成已经猜到小刻在梦里抓到了什么。
挺抽象的:猎物,竟是我自己?
小刻认为猎物味道恶心?求之不得,索欧斯只觉着庆幸。
“猎物”在她看来若真是美味,岂不坏了大事。
假如朝那个离谱的方向发展,细思极恐。小刻在“泰拉贝爷”这个标签上或许要再打个补丁,就叫“泰拉拨叔”。
要知道,这两位九转大能来历不凡,那可都是在其各自专长的领域做到了业内金字塔顶尖。
“小刻,大哥接下来问你一件事情你要如实回答,好吗?”
“恩!”佩洛的笑容并不是很精明:“小刻从不说谎的!”
“昨晚你做过梦之后————感觉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