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会走霉运的,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矿场管理员巴威尔不明白:“凭什么这档子破事儿偏偏要落在我头上!?”
别看他如今一脸淡定在办公室坐镇,都是装出来的。
两腿发麻,其实早就被吓的站不起身。
眼看这帮自己平日里拿大把钞票养出来的心腹,关键时候却都一无是处。
愤怒而又无可奈何,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一个个象热锅上的蚂蚁,光是着急管个屁用,倒是讲个对策啊!
吹牛皮、喝酒敛财,一个比一个在行。得,一出事儿都特么成了哑巴!
“大人,外面打进来那帮暴徒自称是什么罗德岛派来的。”
“罗德岛?”巴维尔在记忆中搜寻着这个完全陌生的词汇:“没听说过乌萨斯什么时候有过这组织。”
一身酒气在巨大的恐惧下都蒸了个干净,活命要紧,哪还顾得上其他。
“应该不是什么罗德岛,我看这些暴徒是最近到处闹事的那个感染者流寇组织的人“”
。
别的或许一眼看不出来,但是在矿场里大杀四方的那头温迪戈外貌太具标识性。博卓卡斯替,曾经的着名乌萨斯军官,叛逃后长期担任北原感染者游击队的领导者。
他的人头很值钱,在乌萨斯通辑令名单上的金额名列前茅。
为了钱财和名利想对其动手的人,往往没有与之匹配的力量。而有这个实力取其项上人头的大能,出于各种因素考虑,也不会主动去招惹这名为乌萨斯利益奋斗大半生的老人。
据被袭击的矿场透露出的公开情报显示于,博卓卡斯替去年年末开始与一个叫集成运动的感染者暴徒组织一同行动,袭击众多小型源石矿场。
“也罢——联系援军的事情怎么样了?集团军那边怎么说?”
早在半小时前他就已经通过通信终端向军方求援,通讯系统就是在拖沓,这会也该也有消息了。
听罢,负责通信的手下支支吾吾起来,他并没能带来好消息:“大人,集团军下属最近的驻扎地离我们也有十二个小时的路程,他们今晚不可能赶过来的!”
快马加鞭,急行军一整夜飞奔到矿场?
有屁用!跑过来给大伙收尸吗?
“十二小时?”巴威尔红着脖子怒吼:“你他妈要老子再撑12个小时?告诉他们矿场最多再能撑两个小时!”
这还是乐观估计,守卫、监工、甚至是技术人员全部算上去,矿场里能抬得动刀的撑死只有500人。
短短半个小时内,战死人数预估已超过两成。
这名下属连忙改口:“集团军那边确实赶不过来了,但是大人,切尔诺伯格方面已经同意派出援兵!目前已经启程。”
“切城?”巴威尔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扯淡,鲍里斯那条老狐狸会好心帮我们排忧解难?别忘了我们矿场背后的支持者是谁!”
第四集团军与日渐扩张的切尔诺伯格水火不容,这是十里八乡都知道的事情。
都是心照不宣暗中默认,无非是双方没有当面撕破脸皮。
“但我们确实接到了切城方面的电令,他们已经出兵了,而且不久后就能抵达。”
“哈,不久后?”巴韦尔老谋深算,怎么可能把生的希望放在这帮隐藏敌对势力:“不久后是多久?三个小时,五个小时?少去信他们的鬼话!”
换位思考,巴威尔觉得如果他是鲍里斯伯爵,不单不会加快脚程,甚至还会故意拖慢些速度。
最理想的情况:抵达矿场时已经尘埃落定了,甚至不用冒险和逃之夭夭的武装暴民交手。
一个满脸是血的乌萨斯监工跌跌撞撞闯进屋里,打断了众人的商讨:“大人,我们实在是撑不住了!萨卡兹————感染者,还有那位传说中的温迪戈大尉率领的北原游击队!”
“不,不能再打了!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废话少说,这是命令,给我守住防线!”
“巴威尔老板————不可能,没人能拦得住他。那可是爱国者,博卓卡斯替!”
这名监工的身体忽然开始剧烈颤斗起来,活在对单位传奇的恐惧之下俨然成了一种折磨。
仿佛看到了什么巨大的恐怖,这家伙两眼一瞪,砰的一声倒在地板上,面色铁青。
口吐白沫,不省人事,跟癫痫发病的征状很相似。身体痉孪了一阵便没了动静,貌似是凉了罢。
矿场里那位牙高管小心翼翼蹲下去查看他的情况,鼻息、心跳,一套操作下来,自——
个脸色倒有些不好看。
“这家伙怎么了?你倒是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