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者前脚被霜星数落的时候,这家伙可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得,这下舒服了吧。
大姑娘没有立刻离开现场,反倒是在经过大鲍勃身边时停了下来。
“鲍勃,这件事你知情吗?”
她语气严肃,不容质疑,不容欺瞒。
大鲍勃很少看到好兄弟这个样子,除了以前还在当佣兵时哪天接了凶险的任务才会如此。
“啊————不知道,完全不知道。”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和爱国者先生打起来了,动静太大,实在不敢上去劝啊。”
脸不红,心不跳,扯谎是张口就来。正好,戴着头盔也看不到他什么表情。
语气听不出来什么异常,看样子颇为无辜:“你要真不信可以问问旁边这位兄弟,雷德,打小就爱说实话!”
“啊?”红刀做梦都没想到滚烫的火炭竟然能扔到他手里,一脸迷茫:“不是,哥们儿?”
大脑飞速运转,他当即看出了大鲍勃不断的各种意义不明的小动作。
目光变得镇定起来,一脸老实人的模样:“啊对对对,大鲍勃说的不错。我俩也是后知后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索欧斯心里大叫一个波涛汹涌,下巴险些掉地上:“靠,你俩这么不讲义气的吗!还说什么兄弟,我————唔————唔唔!”
大鲍勃即刻证明了自己看似臃肿的身躯实际上更加伶敏,一个箭步上前捂住索欧斯的嘴巴。
刚与爱国者鏖战一番,索欧斯早已是精疲力竭,没有丝毫反抗的气力。
“唔!”挣扎的动作很猛烈。
就听到对方在自己耳边小声嘀咕:“别把大伙都供出来,一个人倒楣总比一群人倒楣强,你说是不是?”
索欧斯用力扯着他的手臂,动作幅度越来越小————
“不好,他貌似喘不上气了!”意识到不对,大鲍勃立马松开手。
索欧斯重获自由,贪婪地大口呼吸着,他头一回觉得空气都如此香甜。
。”看向大鲍勃我的眼神是有些不满的,心说你是要活生生憋死哥们是吧?
小刻歪头旁观了这一幕,若有所思。
这会儿趁大姑娘不注意,又偷偷撕了一块儿她手中揣着的长条列巴。
佩洛尾巴摇的飞起,在她的世界观里,只要有好东西吃就不存在什么烦恼。
正当雷德他们以为平安无事时,刻俄柏却拉了拉大姑娘的手。
干站着不动还好,语出惊人:“泥岩姐姐,你可千万不要被骗了,他们都在说谎。”
大鲍勃: What can I say?
雷德:6
小孩子会说谎,佩洛也会说谎,但是小刻一定不会,更不可能欺骗她最喜欢的泥岩姐姐。
大鲍勃的心当场凉了半截,整个人是个大无语的状态:合著他之前送出去的零食都进了佩洛肚子里是吧?太寒心了。
“唉,你看这事弄的。”索欧斯在刚刚打斗中崴到了腿,现在走路都有些不太利索。
尽管大鲍勃刚才毫不尤豫把自己卖了,出于有待考量的“兄弟情谊”,这圆场该打还是要打的:“小刻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是很正常的。泥岩,你不会真的相信他随口胡诌出来的话吧?”
大姑娘有自己的考虑,非但没有赞同他,语气倒是变的愈发凝重:“我信,我非常相信。”
把刚领的面包交给刻俄柏看管,正好腾出手来。
拉着索欧斯就往回走,不带尤豫的:“走吧,信不信其他人另说,我现在唯独不想相信你。”
大鲍勃为远去的索欧斯默哀三秒钟,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呼,还好有他扛下所有,这下子就没我什么事了。”
雷德却是心有馀悸的样子:“鲍勃,刚刚那位就是你兄弟泥岩吗?”
“对,就是她。”
“压迫感可真强,我觉看你这好兄弟将来肯定是号人物。”索欧斯的实力他刚刚是见识过的,能和营地中军事一把手爱国者打的有来有回。
在泥岩面前却是另一幅面孔,乖巧的像只翅膀没硬的小鹌鹑。
由此推之,隐藏在盔甲之下的那位泥岩大君一定强的可怕!
索欧斯可能还比他弱那么一丢丢?ybe————
营房不暖和,冰冷的地面更是如此。
“泥岩,我知道错了。”在外头风风光光大战一场的萨卡兹头目自觉跪在冰凉坚硬的地面,脸上仿佛写着“认命”二字。
大姑娘没理他,添柴点燃了火炉中所剩不多的馀烬。
面包是新领的,刚才那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