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相遇只能是道插曲,突如其来的出现,又咋咋呼呼的离开一索欧斯只当是野史的错位。
是的,这种诡异的小事并不值得放在心上。
多亏了死魂灵的小把戏,两只石翼魔眼中索欧斯并不具威胁,无非就是一个长相有些陌生的同族。
“哥们儿,打哪儿来的?”一口正宗的通用语险些给他吓出心脏病来。
内心疯狂吐槽:七千年前不应该都是讲古萨卡兹语言的吗?
“认真你就输了,小子,这是野史————并行交错,原则上并不存在的时空。”
老东西开口说道:“不用较真,无论接下来发生的事有多么怪诞,都别感到意外。”
“不靠谱,真指望不上你。”
索欧斯不再理他,因为面前的两头石翼魔已经开始催促了。
“面生啊,你第一次来卡兹戴尔?”
“啊,对对对。”索欧斯临时编了个很扯淡的理由:“那啥,我是从北边的小聚落过来的,想来卡兹戴尔见见世面。”
“北边什么时候还有个石翼魔聚落了?我怎么没印象。”一名守卫朝自己的同僚问道。
——
在他印象中,方圆千里的萨卡兹如今都归于这座萨卡兹圣城,簇拥着那顶黑王冠的光辉庇佑之下。
靠着装傻充愣这一独门绝技,两位石翼魔费尽心思也没从他嘴里撬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得了,你进去吧,戈渎殿下会庇护每一位前来投奔的萨卡兹。”
其中一名守卫,在放行之前看四下无人,悄悄说道:“魔王大人是咱们宗长,有石翼魔的身份,咱们在城里想混得开总归更容易一些。”
索欧斯若有所思的点头:“受教了,多谢兄弟提醒。”
“成,进去吧。”
巨阙给他施加的伪装还是蛮好用的,这不,轻轻松松便混进了卡兹戴尔。
从两名守卫的言谈中得知,时间上并未出差错,如今当政的魔王正是7000年前的石翼魔宗长一一戈渎。
但在想办法瞻仰魔王英姿之前,在城中游览一番也未尝不可。
索欧斯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似的,看见一样没见过的东西,就逮着死魂灵问东问西。
“巨阙,那是什么!”他指着城中一座庞大石质雕像问道,那是征三只怪物举起臂膀与空中交汇的浮雕。
——
生有双翼的巨型怪物头顶王冠位于中央,面目狰狞、浑身被火焰包裹的巨灵举刀侍候在他身侧。
浮雕中的最后一位则要比并肩而立的两位更矮小一些,背负着一把造型古怪的长剑,三者之中,唯有他的形貌反倒更象一个“人”。
“靠,这仨都谁呀?”索欧斯猜测看,大概也就能认出来中间那位魔王是戈渎。其他两位,属实没什么头绪。
巨阙看着那雕像也陷入了古老的回忆:“可悲可叹————那个时候,他们三人还并肩站在一起。”
“别扯这玩意儿,那两位到底是谁?”
老家伙罕见的没有为他的无礼而恼怒:“他们的故事可以写成一部长篇英雄史诗,三言两语是讲不完的。”
索欧斯不吃这套:“那就往简单的讲,知道他们是谁就够了。”
沉默一阵,巨阙如他所愿:“那三位都有着魔王的身份,互称兄弟,我曾见证过他们一步步互相扶持着建起卡兹戴尔。”
“戴冠的那位不用我介绍了吧?戈渎,古往今来声望最高的一位石翼魔。如今你看到的这座卡兹戴尔,便是他带领族人建起来的。”
“那个大块头,他是炎魔之王霸尔萨,第三代魔王。戈渎在人生的最后被他削去双臂,溺毙于——
水中。”
“什么?”索欧斯觉着似乎听错了————
巨阙
他快意恩仇,是黑王冠的第四位主人。霸尔萨在远征神明的途中,被他用断剑刺穿咽喉。”
三兄弟反目成仇?什么逆天戏码。
索欧斯突然就想起来了,魔王杀死魔王,魔王又被另一位魔王杀死————最后一次往返地球与泰拉时,那过电影般的万年历史,貌似还真有类似的一幕。
泰拉历史,他一个外来者不好做评价。
“那————奎隆呢?两个兄弟死后,他的结局又是什么?”
“他?他只适合当一个游侠,我一直认为他向来就不想要这个王位。”巨阙声音平缓,在雕像前为索欧斯讲述着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奎隆执政末年,他带领一支族人向远东进发,魔王想要为萨卡兹查找一种新的可能。后来,他与东方的神秘霸主签订了合约。”
“他成功了?”索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