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点燃,热量在寒冬中显得格外宝贵。战士们围坐在篝火旁,伴随着火焰的摇曳。
温暖的光芒映照在他们疲惫的脸上,却无论如何都驱不散早已侵入骨子里的寒意。
彼此沉默着,表情麻木。前天的惨败历历在目,即便端碗等饭吃,武器依旧紧紧握在手里。
哪怕是一声鸟鸣,都使得战士警觉地仰起头不断张望。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已经经不起任何惊吓了。
更多时间里只是呆坐在那里,只有那些煮着的吃食时需要搅动防止糊锅时,他们才有些活人的反应。
……
博士老实巴交地坐在车上,空间很充裕的后厢中没有多馀的看守人员。
要问为什么?索欧斯就拄着剑候在他旁边,面目核善可亲。
说夸张一些,就博士那体格,就这样随便丢野地里他都难走得回去。
独自走回巴别塔?四处游荡野狼可不会放过一块送到嘴边的的肥肉。
闲着也归闲着,正巧肚子都饿了。
索欧斯在物资堆中翻出一只罐头,翘起拉环,一使力就给盖子拉开了。
表面着一层红油,可以,还是麻辣口的。
“你们的伙食还挺不错嘛,有肉有菜。”冰凉的肉罐头,索欧斯吃的津津有味。
加热?他可不在乎这个,有口吃的能填肚子他已经很满足了。
“后勤保障是战争胜利的基础,优质的军粮本就不足为奇。”
“呵,可不能一概而论。”
在兜里摸索一阵,索欧斯拿出了一块黑色的块状物递给博士。
“喏,要不要尝尝这个?”
“这是什么东西?”
“军事委员会给底层士兵下发的军粮,我们这些天来吃的就是这玩意儿。”
他用左手将信将疑的接了过去,拉开兜帽下的拉链。
“咯嘣。”
优质干粮上留了个牙印儿,某人的牙齿却差点被崩碎。
“哈哈哈,牙口不是很好嘛,博士。”
黑色兜帽人不信邪,艰难地啃下了干粮的一个边角。咀嚼,下咽,回味……
“呕”
一阵干呕,博士刚把这东西吞下去,又原封不动给吐了出来。
“味道怎么样?”索欧斯明知故问。
博士抬眼看向他,答案还是很委婉的:“你们的干粮,不好吃。”
能好吃才有鬼了,一堆粗粮当原料以次充好,还时不时嚼到一些沙砾啥的。
说是食物都足够牵强,不过博士这个反应有些太过激了吧。
难吃归难吃,其实也就是没有味道而已。
“我们吃着就没问题,我看你平常就是吃太好了,矫情。”驳回那干粮亲自掰了一大块,面色轻松地放进嘴里。
“谁说这干粮不能吃的嘛,太好吃,呃。”
越嚼越不对劲,这味道……嘶。
“呕!”
索欧斯一阵干呕比博士的反应还大,只怪他一次性吃的太多。
“靠,放馊了!”
……
短暂的小插曲不值一提。
索欧斯坐在对面和博士大眼瞪小眼,互为敌对的立场,劫持者与俘虏的身份……他们很难有什么共同语言。
然而与此同时,双方又对彼此倍加好奇。
“喂,那个”
“你……”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然后又尴尬的僵住。
“哈,你先说吧。”索欧斯倒是显得无所谓。
“你很快就会放走我的,用不了多久,对吧?”
索欧斯没有否认:“那确实,多带一张嘴我还嫌浪费粮食呢,确认安全之后我们会把你扔下。不过放心,我们会给巴别塔找到你的手段。”
“那在此之前,能否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我能有什么身份吗?一个借借无名的萨卡兹而已。”
博士也不跟他废话,脱口而出一个词汇:“石棺。”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注意你的态度,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战俘。”索欧斯吃下罐头里最后一块肉,用匕首指着他说道:“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索欧斯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他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真相,知情者也只有大姑娘一个人。
“如果你追根问底只是想要知道这个,那恕我无可奉告。”
见他